以此計算自己還是賺大了!
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從心底湧起,安旭突然想是否可以將這支江東前鋒營全部斬了後堆個“京觀”,用此來刺激江東軍全力攻擊秣陵?
莫名的一個冷顫,安旭突然想起在淬劍莊第一次單獨面見袁耀時袁耀說的話。
“你行事過於極端,雖可用於戰陣但卻不可縱容自己的性子,要知道好鋼易折凡事過猶不及,你要學會藏鋒靜氣不可讓情緒控制了自己的行為......”
安旭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已經攥緊的拳頭再次舒展開,表情也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和老實人的樣子。
他轉身對身邊計程車卒道:“將太史慈將軍拉上來好生對待,接下來的事還是不讓他看到為好.......”
僅僅一刻鐘後,憑藉一身血湧玩命衝鋒的江東前鋒營終於再次崩潰,此時剩下的僅有不足百人。
“不必攻擊,讓他們去吧。”安旭平靜道。
“這些人為救其主,敢於捨命攻城,值得尊重......”
而此時孫權的大隊人馬距離秣陵秣陵城僅有五里。
江東軍帳內,孫權聽著前鋒營逃回士卒的彙報面如寒霜!
“子義怎可如此意氣用事,現在導致前鋒營全軍覆沒挫動我江東軍銳氣,讓我如何繼續圍城!”
眾人不語,太史慈在江東不屬於任何派別,又性格暴烈沒什麼朋友,自然不會有人替他說話。
“主公,我願前往代替前鋒營繼續攻打秣陵!”董襲站起身請命道。
孫權沉默不語,他心中實際另有打算。
“子衡以為如何?”孫權別有深意的看向呂範。
呂範想了想站起身道:“諸位,秣陵城高牆厚想要速下本是極難,如今秣陵城內糧草、船隻已被燒燬大半,淮軍再難寸進,我們只需圍困便可不必攻城......”
他又瞟了一眼孫權,發現後者依然沉默不語馬上繼續道:“只是如今情況與我們最初設謀之時已然不同。”
“先主公突然病逝,如今吳郡內人心惶惶大局未定,主公雖然繼位但長時間不在中樞很難執掌大權......”
呂範停頓了一下,環視了一圈帳內文臣和將領。
“我以為,此戰我們燒燬了秣陵糧草和船隻目的已經達到,此時應該以大局為重立刻退回吳郡,擁護主公穩定江東局勢!”
孫策微微頷首,他望向下面的其他人。
眾人面面相覷,這秣陵糧草、船隻已然焚燬,不乘勝追擊豈不可惜?
朱桓輕咳一聲,該到他出場的時候了。
“諸位,有件事主公為了穩定軍心始終未說,事已至此作為校事府中書典校郎我不得不說。”
眾人注意力瞬間全部集中在朱桓身上。
朱桓拱手道:“諸位可能不知為何從吳縣送先主公病情的信使今日晚到了許久......”
“只因淮軍丹陽衛當時正在攻擊丹徒城,按照時間計算此時丹徒應該已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