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射至少還能躲閃,有時候也能用甲冑、盾牌擋一下。而這種拋射都是斜斜的從天而降,極難躲避和提前發現。
土堆下的壕溝裡,已經堆滿了雙方的屍體,大部分都是曹軍輔兵的,也有一些掉下來的衛軍。
鮮血將剛剛挖出、還有些溼潤的土壤染成了紅色,令人觸目驚心。
曹軍陣營中,鼓聲再次急促起來,這是催促登城的訊號!
一名曹軍輔兵隊率應該是殺紅了眼,他一手拎著環首刀,另一手拿住藤牌,竟然脫離隊伍不顧一切的向土坡上衝擊!
一名廬江衛長槍兵看到他上來,便一槍向下刺去。
而這名隊率力氣甚大,用手中的環首刀居然直接盪開了衛軍的長槍,然後一個縱身上了土牆!
“殺!”怒吼之下,曹軍隊率用盾牌緊緊靠住衛軍長槍兵的身體,使他不能撤槍,然後手起刀落,直接便砍在了那名衛軍士卒的脖頸之上。
鮮血噴濺,那名衛軍士卒一聲慘叫直接從牆上墜落滾到了溝裡。
“王六!”身後的一名衛軍伍長怒吼一聲,直接提刀向前,重重的撞在了那名曹軍隊率的盾牌之上。
曹軍隊率剛剛抽回滿是鮮血的刀,根本站立不穩,再被衛軍伍長一撞,身體便失去了重心。
他一個趔趄急忙想穩住身形!
但突然間卻覺得腹部一涼,隨後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一柄環首刀已經穿透了他的腹腔!
“好小子,那就跟我一起死!”曹軍隊率並沒有倒下,而是趁勢一把抱住了衛軍伍長,兩人翻滾著掉下了土牆。
地上的曹軍瞬間圍了上去,還不等衛軍伍長擺脫,便被紮成了刺蝟。
“伍長!”牆上的衛軍怒吼連連,而下面的曹軍則在高喊劉隊率!
“殺!”趁著混亂,幾名曹軍也登上了土牆,開始在牆上與衛軍廝殺。
侯暉指著那處缺口道:“放箭,將他們壓下去!”
下方二屯的弓弩手毫不猶豫的向突破口放箭,一瞬間幾名衝上來的曹軍輔兵便被射成了刺蝟,而衛軍自己也有兩人中箭負傷!
“三屯剩餘五十人補充中間防區!”侯暉毫不猶豫,他好像根本沒看到自己人被射傷的情景。
戰況過於激烈,這一曲曹兵輔兵與江東軍完全不同,他們不僅悍勇異常而且士氣極高,這是廬江衛從來沒見過的敵人!
“曹軍果然不同!”侯暉眉頭緊皺,雖然按照屍體的數量看,曹軍的輔兵傷亡至少是衛軍的一倍,但就是在這短短的一刻鐘,他的第一屯還是被打殘了!
“以命換命嗎?”侯暉喃喃自語。
他只有五百人,確實換不起,而且“先登營”現在還沒動。
“軍侯,是否調四、五兩曲從側翼包抄對面的曹軍,這樣便可將其擊潰!”一屯屯長滿臉是血,快步走到侯暉面前建議道。
“胡扯,現在調四、五兩屯前來,先登營上我還有什麼兵力可用?”侯暉搖了搖頭。
“還不是時候,對方戰意正濃!”
“你回去指揮部隊,別說三百廬江衛打不過對面五百曹軍輔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