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後背砍刀左右飛舞,曹軍的慘叫聲連連響起,鮮血混雜著無數的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這些士卒配合的極好,一人出擊身邊人肯定有人守護,如遇抵抗者瞬間便會遭到四五把砍刀的上下圍攻。
在他們面前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這支五十人的小隊便如同後世的絞肉機一般,在曹軍的隊伍中左右衝撞。
任你是竹甲還是皮甲,在那些後背砍刀的面前都像紙糊的一般,所到之處哀鴻遍野,曹軍本就是強弩之末,很快開始四散奔逃。
高覽臉色凝重,淮軍居然有如此精銳的小隊存在,看來想拿下碼頭並不容易。
他和張合的身份都十分尷尬,作為降將,更要展現出非同一般的能力才能被大家重新接納。
而張合現在頗受曹操重視,他卻只能默默無聞的做些雜活。
此次他便是想借機向曹操表明自己的實力,爭取更好的待遇,強敵出現對他來講不是好事。
“將軍,讓我們先登營上吧!”先登營的軍侯李義低聲建議。
他本名李飛,是麴義一手帶出來的先登營老人。麴義死後,他為了紀念自己的老上司便改名李義,也算是忠心耿耿。
高覽對他也不錯,只是高覽帶兵風格與麴義完全不同,甚至是兩個極端,這也使得李義極為難受。
李義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回答,他疑惑的看向高覽。
只見高覽一言不發,他的目光正望向城西。
“也不知張合將軍勝敗如何?”高覽喃喃自語。
李義一臉迷茫,他不知道張合為何這時突然提起城西戰事。
“將軍,你這是?”李義低聲詢問。
高覽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和張合將軍都是河北降將,初來乍到肯定要建功才可獲得曹司空首肯。”
“張將軍比我強,到了曹軍,司空大人便授予偏將軍之職,封都亭侯。而我只得了個裨將軍,連個關內侯都不是......”
高覽嘆了口氣道:“曹司空將張將軍比作微子和韓信,而對我毫無褒獎,使我著實不安.......”
李義點了點頭,他對高覽的說法感同身受。
當年他們“先登營”在河北是何等威風,每次出陣都是眾星捧月一般。如今到了曹軍,不僅沒了那種待遇往往還要受人白眼,曹操甚至給他們押運糧草的雜活,實在讓人難堪。
“將軍難道有意......”
高覽擺手阻止了李義的話。
“我等已經有了一次變節,如今即便想要投靠淮南也不會被接納。”高覽嘆氣道。
“如今之計只有強攻碼頭,立下功勳才能扭轉局勢!”
李義卻道:“袁耀是舊主公的侄子,袁家正統,也許會看在我們曾效力袁氏的面子上饒恕我等.......”
高覽冷笑道:“我們是曾效力袁氏,但也背叛了袁氏,對方如何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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