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水軍雖然規模不大,無法攻城拔寨,但由於我們根本沒有水軍所以依然可以縱橫北方。”郭嘉道。
“我軍南下壓迫壽春,按道理袁耀必然會用水軍阻擋我軍渡江,而現在水軍無蹤,而江南又無任何淮南駐軍,這隻有兩種可能存在......”
“奉孝儘管講來。”曹操出言鼓勵。
郭嘉道:“一則,如明公和我們最早所想,袁耀收縮兵力固守壽春,引我軍渡河後從後方截斷我糧道和退路。”
“但淮河千里,渡口甚多,淮軍水軍規模太小,很難完全遏制我軍南進,雖然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困擾卻不足以致命。”
“不錯,正是如此......”曹操緩緩點頭。
郭嘉繼續道:“二則,袁耀收縮兵力並不是為了引我軍渡河,他就是簡單的為了收縮兵力固守壽春,想要與我打一場消耗戰......”
曹操搖頭:“我軍雖然糧草困難,但如果讓我們深入淮南腹地而不加阻擋,我軍便可就地徵糧。如今正是春耕之際,如果我寸草不留,淮南必然損失慘重,我不信他袁耀敢如此託大......”
“明公所說極是,以袁耀只佔便宜不吃虧的性格,絕對不敢將自己的腹地毫無遮擋的送給我軍。”
“所以,袁耀必有所持才敢選擇如此做。”
曹操手捻鬍鬚,皺眉思索,嘴裡唸叨著郭嘉所說的必有所持四個字。
突然他雙目精光閃爍,居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難道袁耀派水軍從潁河而上,去偷襲許都了?”曹操話中依然帶著一絲驚恐,那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反應。
郭嘉道:“明公勿憂,袁耀水軍僅有數千人,想要攻破許都絕無可能。”
“但如果袁耀鐵了心的與我們大戰一場,便會令水軍沿河騷擾各個州縣,一旦如此,即便他們不破城我軍也會損失巨大......”
“而且許都附近一旦出現淮軍,以袁耀陰狠狡詐一定會在四處散佈流言,這樣朝廷必然大亂,甚至各地都會動搖,出現不可預測之事......”
曹操咬牙坐回椅子,他心中已經確定,袁耀一定是如此做了。
這小子當年僅憑殘兵敗將便敢北上徐州,與仇人劉備合作火中取栗,如今兵強馬壯佔有四郡之地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如何應對?”曹操聲音森冷。
郭嘉道:“現在東海方面我軍佔優,白翠微想派兵南返暫無可能。而袁紹正在集中鎮壓河北各地的叛亂無暇南顧,江東孫權又牽制了大量的淮軍,丹陽和廬江的淮軍暫時都不敢北上救援壽春。”
“而袁耀水軍北上,想要產生巨大影響也需要一段時間。”
“我預計,我軍至少有一個月時間可以利用!”
“一月內,如果我軍能如能攻破壽春活捉袁耀,自然不必說,如不能則只能再次與袁耀談和撤軍北歸。”
曹操追問道:“那徐州怎麼辦?”
郭嘉搖了搖頭:“徐州之事只能交由夏侯淵將軍,如能勝了白翠微自然好,最差也是個僵持,到時候談判大不了以兩分東海郡。”
“如此我們保住了下邳,彭城便不會直面敵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