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這樣被巨木撞翻落水生死不明,孫槐心如刀絞。
馮林本想說上幾句安慰一下孫槐,但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岸上的眾人看著水中掙扎的鄉親,臉上也是一臉悽然,他們現在無能為力自身難保。
“都別看了!”侯暉對著眾人喊道。
岸上的屯兵都茫然的轉過身看向侯暉。
“老天爺既然讓你們陰差陽錯的留在下蔡,那就是你們命!”侯暉繼續道。
“可是,這命如何使用卻在你們自己!”
“是想窩囊的死,還是轟轟烈烈的生,全憑自己的能耐!”
侯暉突然抽刀在手,對著屯兵道:“不聽軍令者斬!臨陣退縮者斬!聚眾譁變者斬!丟失陣地者斬!”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不能為自己搏出一條生路、一個前程,就看今日!”
“殺!殺!殺!”
侯暉三聲吼叫過後,附近的廬江衛士卒開始舉刀應和。
“殺!殺!殺!”
隨後,那些滿臉茫然的屯兵也開始跟著高喊。而且聲音越喊越大,後來居然蓋過了衛軍震天動地。
有些人喊聲嘶力竭,聲音如同鬼哭狼嚎一般難聽。還有些人一邊渾身顫抖、一邊涕淚橫流,手中還在舉著武器瘋狂高呼。
本來三聲殺,被叫了無數遍,眾人用這種近似瘋狂般的舉動發洩著心中的恐懼。
侯暉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等到眾人完全停止後才道:“屯兵的立刻進城駐守,沒有命令不得擅自走動,運輸的船隊不會再回來了,大家斷了回去的心思吧!”
“跟著我,服從命令,便有生路!”
“我是廬江衛第四曲軍侯侯暉,你們現在都是第四曲的兄弟了,活著回去也算加入了一次衛軍!”
“帶進城去!”
幾名隊率上前開始分人,這些屯兵將被打散分到各個小隊之中,由老兵帶著進行作戰。
侯暉回頭看向孫槐道:“剩下的老弱和女子還有三十人,便由你......和馮林兄弟負責。”
侯暉突然看到孫槐的手緊緊握著旁邊的馮林便突然改口。
“你們組建一個救護隊,負責傷兵的治療和運送!具體怎麼做,合肥那邊派了專業人士前來,你聽她們的就行!”
馮林發現侯暉的眼神,立刻鬆開孫槐的手拱手道:“多謝侯大哥!”
侯暉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又轉向王麥和馬鬍子。
分出一百名屯兵歸你二人指揮,你們兩人做臨時隊率!
他又重點看了看身材高大的王麥道:“你小子這體格,居然不去報考摧城衛,可惜了!”
王麥臉上一紅,他這體格是天生了,喝涼水都長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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