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去,將他們推出入口!”曹軍隊率看到對面的藤牌陣已經混亂,果斷下令突擊。
這裡太過狹窄,對方的屯兵又是密集站位,就算是戰力低下,站在那裡讓他們破陣,也需要很久的時間。
與其如此,不如直接衝上去與其肉搏,將他們推出狹窄的入口,這樣便可直接衝進碼頭的空曠之地。
到了空地,這些屯兵只是他們手上的玩物而已!
一片怒吼聲響起,曹軍小隊立刻不顧上方箭雨開始集團衝擊碼頭入口處的屯兵。
碰撞聲傳來,曹軍的刀盾兵和身穿鎧甲的重步兵直接撞在了屯兵前排的身上!
前排屯兵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被撞的向後退去,但馬上便有了支撐,因為後面的屯兵已經死死的擋住了他的退路。
“殺!”曹軍的刀盾兵開始穿過盾牌向貼身的屯兵猛刺。
後面的曹軍用力向前推著前方袍澤的身體,使其不停向前。五十人的曹軍小隊如同一輛大車一般開始推著同樣密集的屯兵後退。
前排毫無防備的屯兵頓時有幾人中刀,他們只顧著扛住對方的推搡,卻沒想到短刀會從盾牌的縫隙內偷襲。
“拼了!”一名腹部中刀的屯兵高聲怒吼,他無路可退,身前是敵人,身後是自己鄉親的人牆。
與他近在咫尺的是一張滿面猙獰卻略帶嘲笑陌生的臉,而那人正是用刀刺透他腹部的曹軍!
“笑你娘!”年輕屯兵一聲怒吼,他直接鬆開了手中的藤牌上去便抱住了對方。他忘了手中的短刀,而是上去咬住了那人的鼻子!
一聲慘叫,那名曹軍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出手!
他瘋狂的用短刀刺擊著對面屯兵的腹部,但卻無法阻止對方咬住自己的鼻子。
鮮血如注,紅色的液體順著屯兵的嘴角和曹軍的臉頰流下,屯兵最終沒了力氣,緩慢的癱倒在地上。
曹軍士卒的鼻子被咬的掉下一半,他疼的哀嚎不止,用手急忙去止血。
“老二!”一聲怒吼在那名屯兵的身後響起,緊貼著他站立的另一名與其長相相似的中年屯兵直接衝了上來。
“殺了你!”他將藤牌直接扔在地上,雙手拿刀對著那名曹軍便是一頓狂砍!
曹軍士卒大驚失色,鼻子上鮮血如注,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專注應對那名屯兵同歸於盡似的瘋狂攻擊。
他勉強躲閃了兩刀,結果卻被第三刀直接砍中了脖子。
“殺!”對面的中年屯兵雙目赤紅,可惜他的力氣依然不夠大,手法也十分生澀,並沒有達到一擊致命的程度!
曹軍士卒晃悠著向下倒去,手中的刀卻下意識的刺向中年屯兵的肚子。
“噗!”一聲清響,毫無防備的中年屯兵被輕鬆刺中,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肚子,隨後便倒在了先前青年屯兵的屍體上。
“刺擊!”衛軍什長在隊伍中大吼。
屯兵們怒吼著向曹軍不停的刺出長矛。
遠處的曹洪皺了皺眉,他指著石頭房子道:“再派五十人攻擊石頭房子,一定要爬上去!”
軍號聲響起,曹軍第二隊開始靠近石頭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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