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白翠微咬牙切齒,月兒對吳春可是一直不錯,還像姐姐一樣照顧於她,沒想到這個吳春竟然能狠下心來!
“他們是後殿司細作,這些人沒什麼感情的。”袁耀嘆了口氣將白翠微從地上拉了起來。白翠微一下撲到丈夫懷中渾身顫抖,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袁昭可是她的命根子。
“他們既然開始動作便不會停止,此舉便是為了讓你陣腳大亂,為隨後突襲侯府做準備!”袁耀緩緩推開白翠微,用手將她臉上的淚痕擦淨。
“你先哄昭兒去睡,保護好昭兒不要出任何差錯。”
白翠微擦乾了眼淚用力點了點頭。她抱起有些發矇的袁昭走進了密室,這間密室便在袁耀眾多書架的後面。
“先登營來了沒?”袁耀低聲問道。
“先登營副指揮使侯暉,率領五百先登營就在正殿!”袁真回答。
袁耀默默的將橫刀挎到腰間,然後走出了內書房。
明月高懸,時間已經臨近子時,府衙區北門吊橋......
幾名身穿監察司服飾的差官,簇擁著一頂小轎子來到了吊橋前。
“不知是哪位大人值班!”一名差官走上前對著吊橋那邊的望樓鞠了一躬。
“什麼人,為何深夜來此!”望樓上的龍驤衛什長高聲問道。
“在下監察司差官,監察司武雲舟大人有緊急機密之事稟報淮南侯,這是金籤,還請通融!”
望樓上一片沉默,不一會那名什長便從索道之上滑了過來。
他快步走向官差,接過了其手中的侯府金籤,然後映著火光仔細查驗。
“確是金籤無疑......”龍驤衛什長點了點頭,但他並未讓身後的吊橋放下,而是再次問道:“武雲舟大人何在?”
差官臉色頓時有了些變化,他急忙微笑道:“武雲舟大人受了風寒,現在轎子中休息,不便見人......”
龍驤衛什長搖了搖頭:“我必須親自見到武雲舟大人才行!”
差官下意識的眯起雙眼,但立刻眉頭又重新舒展開來。
“請跟我來......”差官引著龍驤衛什長來到了轎子旁。
“卑職職責所在,還望大人恕罪!”龍驤衛什長先是拱了拱手,然後便將轎簾掀了起來。
“葉大人!”龍驤衛什長頓時滿臉的驚訝之色。
坐在轎子裡的正是傳聞被燒死在房中的稽查處南府長官葉樂安!
“不要聲張,我奉淮南侯旨意詐死,借用監察司身份潛回,現有緊急軍情上報,你快些放下吊橋!”葉樂安十分鎮定。
龍驤衛什長並不知道內情,只知道葉樂安是淮南侯的親信重臣,到這時候自然不敢再加阻攔。
“是!”他急忙拱手,然後快速的跑回吊橋前。
“放吊橋!”龍驤衛什長大聲向望樓上的同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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