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繩子!快砍繩子!”
幾名曹軍撲到牆邊,舉刀猛砍麻繩。但這麻繩浸過桐油,堅韌異常,數刀下去只砍開小半。而這時,第一波敢死隊已經爬到一半!
“沸油!倒沸油!”
一口沸油鍋被推到牆邊,滾燙的黑油傾瀉而下。但飛鉤車的位置經過精心計算,正在沸油覆蓋的邊緣。大部分沸油潑空,只有少許濺到幾名登城士卒身上,燙出幾個水泡,但無人鬆手。
“滾木!”
幾根滾木從牆頭推下,但淮軍士卒似乎早已料到。他們聽到上方響動,立刻向兩側盪開,擂木擦身而過,砸在地上發出沉悶巨響。
這時,第一波登城計程車卒已經接近牆頭!
“攔住他們!”
曹軍軍官嘶聲怒吼,但此處牆頭太過狹窄,曹軍士卒數量也極為有限。
數名守軍挺槍刺向正在攀爬計程車卒。那些登城淮軍在空中靈活閃避,明顯是做過專門的訓練。同時,他們從口中取下橫刀,格擋刺來的長槍。
“噗!”一名登城士卒被長槍刺中肩膀,慘叫一聲墜落。而但另一名士卒則趁機猛蹬寨牆,借力躍起,竟直接翻上了牆頭!
“殺!”
他落地翻滾,避開劈來的刀鋒,橫刀橫掃砍翻一名曹軍。雖然立刻被數名守軍圍攻,但他成功在牆頭佔據了一小塊立足之地。這些人都是朱雀營中的悍卒,體力、武藝都是百裡挑一。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敢死隊員翻上牆頭。三人立刻背靠背結陣,死死守住這個缺口,隨後更多的朱雀營士卒登上了狹窄的城牆。
第二波三十名士卒已經開始攀爬。他們攜帶著盾牌、長槍、弓弩。只要上去這個位置便算是穩守了!
這次,寨牆上的守軍已經慌了。他們想阻止,但缺口處的淮軍拼死抵抗,為同伴爭取時間。雖然更多的守軍從兩側湧來,但寨牆狹窄,一次只能透過五六人,根本無法形成合圍。
“弓弩手,壓制兩側!”
地面上的朱雀營弓弩手開始發威。他們不再覆蓋射擊,而是精準點射那些從兩側趕來支援的曹軍。這個位置是曹軍營寨的突出部,在這裡,曹軍弓弩手的優勢盡失,反而被地面上的曹軍弓手集中射殺。
那箭矢如毒蛇,專射露頭的守軍。曹軍從兩側的支援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數條人命的代價。
袁昭在高坡上看得手心冒汗。他怎麼也沒想到,守城方居然也有地理上的劣勢。
而此時,牆頭上的淮軍士卒已經增加到十幾人,他們雖然人人帶傷,但仍死死釘在缺口處。越來越多的後續士兵翻上牆頭,缺口在慢慢擴大。
“上梯子!”
命令再下,簡易的梯子被從後方運來。這種梯子沒有任何防禦能力,十分粗糙,只能在牆上情況穩固之後才能使用。
“快!射倒他們!”寨牆上的曹軍軍官目眥欲裂。對方如果將梯子豎起,攀登的速度將更快!
箭矢如雨,但扛梯計程車卒舉著小盾護身,不顧傷亡埋頭前衝。一架梯子被射倒,三名士卒中箭倒下,但立刻有人補上,抬起梯子繼續衝鋒。
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立!”
“弓弩,長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