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躁動,然後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前去說道:
“岳母大人,您這一大早的怎麼會在我家門口呢?”
崔氏見柳員外走過來,突然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緊緊拉住他的衣服,然後掩面哭泣起來:“嗚嗚……柳員外啊,我的命好苦啊!嗚嗚……”
柳員外見狀,越發感到疑惑不解,他連忙問道:“岳母大人,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崔氏哭得更傷心了,她一邊抽泣著,一邊把軟若無骨的身體緊緊靠著柳員外:“我家時宜……時宜她沒了,嗚嗚……”
“什麼?”柳員外一聽,頓時如遭雷擊,“岳母大人,您說什麼,什麼叫時宜沒了?”
崔氏整個人早已靠在柳員外的懷裡,哭著說道:“柳員外啊,我家時宜昨日進山去採藥,結果被狼給叼走了,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可憐的女兒啊!”
柳員外一臉狐疑地看著崔氏,質疑道:“崔氏,你所言當真?莫不是你不願將女兒許配於我,故而編造出這等謊言來誆騙於我吧?”
崔氏聞言,哭得愈發傷心欲絕,她抽泣著說道:“柳員外啊,我怎會拿這種事來騙你呢!此事千真萬確,昨晚全村的人都去山裡尋找了,可就是找不見我那苦命的女兒啊!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村裡問。”
柳員外見崔氏哭得如此真切,不似有假,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
他連忙安慰道:“崔氏莫要過於悲傷,先進府裡歇息片刻,再慢慢道來。”
說罷,柳員外便半摟半扶的將哭得傷心欲絕的崔氏帶進府中。
他將崔氏帶至一座偏院,對崔氏說道:“你先在此處歇息一會兒,我去吩咐丫鬟準備些糕點過來。”
崔氏點頭應是,柳員外便轉身離去。
待他離開後,崔氏獨自一人坐在偏院的房間裡面,立馬收住了悲傷的情緒,四處打量起這個小院子。
不愧是員外府,就這麼一座偏院都佈置得這麼好。
柳員外確實如他所言,去吩咐丫鬟端來糕點和茶水給崔氏。
然而,他在離開偏院後,並未直接返回,而是先去了一趟書房。
進入書房後,柳員外徑直走到一個櫃子前,開啟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緻的匣子。
他開啟匣子,裡面赫然有一個個小瓷瓶。
柳員外毫不猶豫拿起一個小瓷瓶,倒出裡面的藥丸吞入腹中,然後迅速合上匣子,放回原處。
做完這一切,柳員外這才重新回到別院崔氏所在的房間。
他輕輕推開門,走進屋內,順手將房門關上。
崔氏在聽到柳員外的腳步聲時,心中不禁一緊,她連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稍微平復一下,然後迅速坐回椅子上,用手掩住面龐,裝作傷心哭泣的模樣。
柳員外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掩面抽泣的崔氏。
他快步走到崔氏身旁,一把將她緊緊抱住,急切的說道:“崔氏,既然我和時宜沒有緣分成為夫妻,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說完後雙手就不安分的在崔氏的身體上四處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