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在開好的荒地種植上了一畝多的冬小麥。
剩餘的種了些蘿蔔、大白菜、青菜,豌豆。
這段時間也積攢了一些牲畜的糞便,顧時宜在開好荒的地邊上挖了個坑,沃了一些肥。
不過時間短,糞便也不多,她加了些枯草樹葉一起沃肥,兩畝地也是夠用的。
轉眼就到了冬月裡,天氣越來越冷。
顧時宜就更加不願意出門了。
只要不出門幹活,她就待在空間裡脫板栗刺球。
除了需要最外面的脫掉刺殼,做來吃的時候還有一層硬殼要剝掉。
硬殼和果肉之間還有一層薄膜也需要去除,顧時宜就沒見過這麼麻煩的食物。
偏偏自己還撿回來滿滿一房間。
只可惜沒有後悔藥,否則她絕對不會撿這麼多板栗回來。
又在家裡窩了十來天,顧時宜決定下山一趟,家裡的竹鼠、兔子、野雞積攢了不少,要拿去酒樓賣了,還有釀好的葡萄酒也要拿去酒樓賣賣看。
草藥也要拿去賣掉一部分。
沉澱了一段時間葡萄酒清澈了不少,顧時宜將酒都分裝進兩斤裝的小罈子裡,密封好。
第一批共計有九罈子,還有一罈子一斤裝的,她打算留一罈喝,剩下的都拿去賣,
酒在空間裡放了一段時間,感覺口感更好了。
她的心理價位是八百文一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得掉。
顧時宜這次下山,不是一早出門的,而是下午出門的。
她到了大河村的後山,天快要黑了,她便帶著幾條狗子進入空間。
晚上在空間裡住一晚,明天一早就直接進城,這次要賣的東西有點多,除了酒和藥材,還要把稻穀賣掉幾百斤。
沒有石臼她就沒有辦法舂米,只有把稻穀賣了再買大米回來吃。
還有空間裡的小麥也有一百多斤了,同樣要賣掉。
自己也不會把小麥變成麵粉。
晚上就在空間裡燒的飯,燉了一個雞湯。
吃完飯,收了糧食,顧時宜就早早的躺下睡覺。
半夜,顧時宜睡得迷迷糊糊的,阿花也不知道怎麼了,跑到她床邊,用嘴把她的被子掀開,扯著她的袖子,“嗚嗚”的直叫。
“阿花,這是怎麼了?”顧時宜撐起身子,半趴在床上,睡眼惺忪的問道。
阿花一個勁兒的咬著顧時宜的袖子,示意她起身,阿灰也站在一旁搖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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