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猶豫了一下,還是每種糧食都買了一些,特別是五穀雜糧。
手裡有了銀子,不買點東西怎麼能行?
買糧食不僅可以滿足實際需求,還能讓自己心情舒暢。
何樂而不為。
買完糧食後,顧時宜去錢莊把手上最後三張一百兩的銀票兌換成銀子。
銀票就一張紙,說不定哪天就會成為一張廢紙,不如銀子來得實在。
每次來縣城就會到錢莊兌換幾百兩現銀。
從錢莊出來後便趕往城西的奶牛場。
奶牛場的大門緊閉著,她上前敲了幾下門。
過了一會兒,王二才從旁邊的小屋裡走出來,滿臉愁容,耷拉著腦袋,一點精神氣都沒,他不耐煩的問了一句:“誰呀?”
“王二哥,是我。”
聽到顧時宜的聲音,王二這才打開門,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顧小弟,是你啊!”
顧時宜注意到王二臉上的愁容,不禁心生疑惑,關切的問道。“王二哥,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有什麼煩心事。”
王二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顧小弟,現在可沒牛奶賣哦。”
顧時宜這下更加疑惑了:“牛奶都買完了?”
王二苦著臉回答:“不是,奶牛場裡的奶牛都染病了,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也是病懨懨的,就算有牛奶也不能賣出去。”
顧時宜眉頭微皺,“你沒有跟你們東家說過那件事嗎?”
“怎麼可能沒說,東家知道後也立刻採取了措施,奶牛是在後面冰凍的時候才奶牛生病的。
奶牛場裡的獸醫醫治不好,去外面也請了好幾個獸醫,就連大夫都請了好幾個來瞧,依然無濟於事。”
“怎麼會這麼嚴重?到底是什麼病啊,能讓奶牛死一大半,難道是?”
顧時宜說到這停住了,她是想問是不是牛瘟,但又不知該不該如此直白的問。
王二連明白顧時宜想要問是是什麼,忙擺手,
“不是,不是,哪是什麼瘟病,其實就是這些奶牛比較嬌弱,沒有抵過嚴寒而已。
若是瘟病,牛場裡還有二十幾頭黃牛呢,它們一點問題都沒有。”
顧時宜聽到不是瘟病,心中也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瘟病就好。
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自己空間的神奇功能,不禁暗自琢磨:
我是不是可以趁此機會問一下這些奶牛賣不賣?如果能買幾頭回去,以後就再也不用購買牛奶了。
而且,現在奶牛場這個樣子,以後肯定沒有牛奶可賣了,空間裡的牛奶雖然還能支撐幾個月,但幾個月之後又該怎麼辦?總不能讓才幾個月大的孩子開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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