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聞言,頓時氣得小臉通紅,她指著周越之,怒斥道:“你……你無恥!”
儘管心中惱怒,但顧時宜的動作卻並不慢。
她眼疾手快地將桌子上的玉佩和信一把抓過來,迅速塞進懷裡。
當然,這只是一個障眼法,實際上,她是將這些東西放進了空間裡。
哼,既然你不肯給謝禮,那這玉佩我也絕對不會還給你!
這塊玉佩水頭極好,應該也能值個幾百兩銀子。
周越之似乎看穿了顧時宜的心思,他輕笑一聲,接著說道,
“小丫頭,別這麼生氣嘛。謝禮我肯定會給你的,不過,你得先把縣衙裡的那些糧食和兵器都給我,那些藥品和金銀珠寶都歸你。”
周越之看到小姑娘的反應,意識到她真的生氣了。
小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那雙美麗的眼眸中甚至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像是隨時都可能落下淚來。
他覺得自己可能玩笑開得有些過火了,便不再逗弄她。
不過,那些糧食和兵器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重要,無論如何都要把糧食和兵器要回來。
“什麼糧食兵器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時宜仍然嘴硬的不承認,但她心裡虛得很。
那些東西都在自己的空間裡,只要自己咬緊牙關不承認,他應該也拿自己沒辦法吧。
周越之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顧時宜,然後在她驚愕的目光中,帶著顧時宜一同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你……你想幹……”顧時宜的聲音有些顫抖,話還沒說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類似於庫房的地方,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物品。
顧時宜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心裡暗暗叫苦,這個男人居然也有空間,而且還把自己帶進了他的空間裡。
完了,完了要是他一直把自己囚禁在裡面那該怎麼辦?
顧時宜強裝鎮定,裝作若無其事地打量著周圍的東西,同時在心裡默默唸叨著“出去”,希望能夠像在自己的空間一樣能順利地離開這裡。
然而,她連著默唸了好幾遍,卻發現自己仍然在裡面。
顧時宜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她的心跳愈發急促,一種恐慌感逐漸在心底蔓延開來。
她不甘心地又試著想進入自己的空間,可結果依舊令人失望,她的空間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鎖住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進入。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這男人該不會真的要把自己囚禁在他的空間裡吧?
嗚嗚……怎麼這麼倒黴啊!嗚嗚……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顧時宜就懊悔不已,早知道這個男人有空間,自己就應該早點逃進自己的空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他困在這裡。
。道問口開,子樣的知無臉一作裝是還宜時顧但,案答了有經已裡心管儘”?裡哪是這“
:道答回,著看地笑非笑似之越周
”。問故知明還?嗎個一有也是不你,間空的我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