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看著騾子背上那堆積如山的東西,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看看我這還怎麼拿啊?今天就不拿了,明天你再下魚簍,簍到的魚我再拿些回去,我那裡還有很多魚。”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騾子背上那堆得高高的物品。
自己空間裡的魚都氾濫了,她可不想拿回去,明天也不會拿的。
小孩哥看看騾子背上的東西,覺得確實不好拿,總不能讓大哥哥提回去吧,也不知道她住的地方遠不遠。
於是他撓了撓頭說道:“那好吧。”
顧時宜指著木桶說道,“這麼多魚你可以放些鹽醃製一下,然後烤乾或者曬乾儲存。”
“好。”
顧時宜指了指自己要走的方向,說道:“我從這邊走,這邊離我家近些,明天見。”
說完,她朝小孩哥擺擺手牽著騾子走了。
小孩哥愣了一會兒神,才後知後覺的伸出手擺擺,“好的,大哥哥,明天見。”
兩方人馬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顧時宜走進林子後,看了一眼四周,便帶著騾子一同進入了空間。
一進入空間,顧時宜便對著騾子說道:“兄弟,真是辛苦你了,以後跟小孩哥一起找山貨的時候,都得辛苦你馱著這些東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騾子背上的東西都取了下來。
待東西都放置妥當後,顧時宜這才出了空間,朝天坑走去。
剛進入天坑,幾條狗子像瘋了一般朝著水潭跑去,邊跑邊汪汪汪的叫著。
顧時宜心中一緊,她從未見過幾只狗子如此異常,擔心它們會遇到什麼危險,於是急忙追在狗子後面大聲喊道:“阿灰,阿花,小花快停下!”
狗子們根本不理會顧時宜的喊叫,它們像一陣風一樣飛奔到水潭邊的田埂上才停下。
三條狗子雖停下來不跑了,但還是一直叫喚著,聲音愈發的狂躁,似乎在向顧時宜傳遞著某種重要的資訊。
阿灰更是顯得異常焦躁,它不斷地用腳在地上扒拉著什麼。
顧時宜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她加快了腳步,朝著狗子們跑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直往她的鼻子裡鑽。
“怎麼回事,好濃重的血腥味。”顧時宜喃喃自語著。
當她氣喘吁吁地跑到狗子們身邊時,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個男人正靜靜地躺在田埂上,他身下的泥土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男人的雙手緊緊握著一把劍,而他那張原本應該英俊的臉龐此刻卻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
“這……”
顧時宜完全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揪住了衣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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