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些金瘡藥放好,準備等會兒幫周越之上藥。
有了上一次幫周越之脫衣服的經驗,這一次顧時宜的動作明顯熟練了許多。
她將周越之扶著坐起來,然後手腳麻利地解開他的上衣,三兩下就將他的上衣剝了個精光。
“媽呀,這傢伙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啊!”
顧時宜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人,只見他身上的紗布被隨意地包裹著,像是隨意拼湊而成,根本沒有經過專業的處理。
血漬和黃色的膿水混合在一起,透過紗布滲出來,形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景象。
“難怪一直聞到他身上有一股腐臭的味道,原來是他的傷口腐爛了。周越之啊周越之,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他們是你什麼人,用得著這麼拼命?”
顧時宜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搖頭嘆息,心中對周越之的行為既無奈又心疼。
心疼?怎麼可能,她只是嫌幫他處理傷口麻煩而已。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找來一把剪刀,準備將周越之身上的紗布剪開。
紗布和傷口已經完全粘連在一起,她只能一點一點地、極其小心地進行剝離。
每一次剪開紗布,都讓她的心跳加速,生怕一不小心會弄疼周越之。
幸而周越之此刻正處於昏迷狀態,對這一切毫無知覺,否則,他恐怕會承受巨大的痛苦。
儘管空間裡的溫度適宜,一點都不熱,顧時宜將所有的紗布都揭開後,她的額頭還是泛起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紗布被揭開,周越之前胸和後背那密密麻麻的刀傷展現在顧時宜眼前,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些傷口大多數都已經腐爛化膿,看起來異常恐怖。
顧時宜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和噁心,迅速鎮定下來。
她拿了一些可以清洗傷口的草藥,將它們熬成水。
然後開始哆哆嗦嗦的幫著他仔細的清洗傷口,先用熬好的藥水將傷口周圍的血跡和汙垢沖洗乾淨,再用乾淨的布輕輕擦拭。
其實將傷口周邊腐爛化膿的腐肉清除會更好,可顧時宜根本不敢。
想著空間的神奇功能,腐肉不處理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接著,她拿起金瘡藥輕輕地撒在傷口上,儘量讓藥粉均勻地覆蓋著傷口。
最後又拿起一塊乾淨的紗布,將傷口包紮起來。
“算了,就讓你在裡面待兩天吧,免得出去後又感染,浪費我的金瘡藥。”顧時宜自言自語的說道。
如果現在就把他弄出去,他肯定會持續發燒,傷口說不定還會繼續感染,癒合的速度也會慢很多。
讓他在裡面待幾天,說不定等他好了之後,空間還會升級。
“對,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空間能升級,別無他意。”
顧時宜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似乎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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