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有空間的秘密早已在周越之面前暴露,但她依然不會坦然地與他人談空間。
哎,她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掩耳盜鈴。
周越之也察覺到了顧時宜內心的糾結情緒,知道她根本不相信自己。
他仔細考慮了一下該如何回答小丫頭的這個問題,才會讓她對自己放鬆一些警惕。
被小丫頭如此不信任,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我上次受傷很重,不僅有外傷還有很重的內傷,另外我這些年大大小小受了不少傷,身體有嚴重的舊疾。
就這樣的我,你不僅能將我救活,還讓我的舊疾全部消除,所以我就想著,或許你有你的辦法能救救他們。”
周越之得知父皇一直抱病在身時,他便心生疑慮,覺得其中定然有什麼問題。
他毅然決然地決定與周越卿一同冒險潛入皇宮,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兩人剛剛踏入皇宮,就被人發現了蹤跡。
更糟糕的是,周越卿在混亂中不幸中毒。
周越之也發現皇上其實是身中劇毒,才一直昏迷不醒。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周越之毫不遲疑地將兩人收進空間,冒險帶出皇宮。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無數次的追殺,但他毫不退縮,帶著兩人一路艱難前行,還四處求醫問藥。
可惜的是,所有的大夫都對他們中的毒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周越之只得將他們帶到天坑,寄希望於顧時宜能夠創造奇蹟,救活他們。
顧時宜凝視著周越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周越之,有件事情我實在想不明白,你都已經被你父皇廢黜了太子之位,他已經丟棄你了,你為何還要冒險去救他?你對他一點恨意都沒有嗎?”
周越之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坐在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當年,所有對我不利的證據都如潮水般湧向父皇,我想他也是被逼無奈吧。”
他恨嗎?應當是恨過的吧。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皇,血濃於水。
母后死後,他就只剩下父皇和八弟兩個至親之人。
所以他終究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父親陷入生死困境而坐視不管。
顧時宜暗道,好吧,看來那個位置也不是那麼好坐,並不是無所不能,也有諸多無奈和苦衷。
“那你是否還渴望重新奪回太子之位呢?”
她很好奇周越之現在對於那個位置是怎樣的想法,畢竟那是權利的象徵,很多人都無法抵抗那個至高無上的權利吧。
周越之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顧時宜,反問道:“你希望我奪回太子之位嗎?”
顧時宜一怔,“我?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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