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按您說的辦。”周越卿心中有些不服氣,他想了想覺著自己的決定沒錯啊,這次退下老兵和傷殘兵,加上那些戰死計程車兵共計有兩萬多人,他徵一萬新兵有什麼錯?
人都在軍營開始訓練了,現在居然讓他們去種地。
“我先去看看王叔。”周越之說著就朝碩親王的營帳走去。
“墨白,你怎麼不進去?”營帳外,他看到周墨白在那裡來回踱著步,看似很焦急的樣子。
周墨白看到是周越之,眼前一亮,隨即又垂下頭問,“七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王叔他在營帳嗎?”周越之看向裡面問道。
周墨白,“七哥,我父王他,他還還在休息。”
“還在休息,墨白,王叔他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周墨白聽到後頭垂得更低了,情緒低落的說道,“七哥,我父王身上的毒其實一直沒有徹底清除,可他不讓我說,這段時間毒發越來越頻繁,我都不知該怎麼辦了。”
“好了,你也別擔心,我會帶王叔去醫治的。”周越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看來老八和墨白以前還是被保護得太好,現在還沒有能力承擔起這些責任。
“是老七來了嗎?”營帳裡傳來碩親王虛弱的聲音。
“我進去看看,你去協助你八哥把那一萬新兵集結在一起,記住,一個都不能遺漏。”
周越之說完就掀開厚重的簾子走了進去。
“你不是在廬州府那邊嗎,怎麼來了軍中?”碩親王掙扎的從床上坐起來,周越之趕緊上前攙扶住他。
“王叔,我這次是來帶你去廬州府醫治的。”
周越之早就知道碩親王的病未愈,來之前就和顧時宜說好,讓她帶碩親王去空間治療。
“哎,我這把老骨頭沒什麼好醫治的,何苦麻煩。”
碩親王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毒性入體,已經是強弩之末,又何必千里迢迢的去廬州府,遭受這份罪。
周越之,“王叔,我把您的身體情況跟廬州府的那位神醫說了,她有把握能醫治好您。
王叔您也知道,之前我父皇和老八身中劇毒,也是她幫著解的,您這點毒不算什麼。
王叔,父皇和老七還需要您,您也知道墨白和老八一直都被保護著,他們根本無法承擔起重任,軍中的事還需要您坐鎮才行。”
碩親王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兩個孩子是欠缺了點,這次他們弄的那個徵兵,我也知道,並不是什麼大事,我也沒插手管。
兩兄弟難得會主動做點事情,我也不好打擊他們,就由他們去了。”
碩親王不想打擊兩人的積極性,就默認了他們的做法,多養一萬人還是養得起的,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兩人能把這一萬新兵訓練成什麼樣子,能不能達到他心中的期望。
“王叔,其實他們徵兵並沒有錯,而是那些人裡面有不該存在的人。”
周越之早就懷疑京城又有開始蠢蠢欲動了,每次他出來身後總會跟著人,金牛縣裡也來了許多陌生面孔,他為了不打草驚蛇,一直都裝作不知道,沒有動他們。
時越山莊那邊他也已經安排好,只要有人故意接近顧時宜,就讓冷春她們行動。
。過放可不也,殺錯可寧,人些那的宜時顧近接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