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田,“阿姐讓團團在空間裡面養了兩年多,才讓她出來生活,要是能治早就治好了。”
“她,她這些年很辛苦吧?”周越之說完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幾年他只安排人保護她們母子/女四人,從未打聽過她們生活的細節。
他害怕知道得越多就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見她們。
楊田鼻頭有些酸澀,他扭過頭去讓自己平復了一下,“我看著還好。”
這幾年,阿姐在他們所有人面前一直都表現得開心快樂,無憂無慮的,但實際上如何,可想而知了。
“看著還好。”周越之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次楊田的話,他指了指楊田杯子裡的酒,“把酒喝了,我給你倒上。”
楊田用手蓋住酒杯,“周大哥,你少喝點,你喝醉了我阿姐還得照顧你。”
“不會的,我有數的。”這幾年周越之就靠酒來麻醉自己,他之前都是抱著罈子喝的,晚上這幾杯酒還醉不倒他。
“有數也別喝了,趕緊去陪我阿姐吧。”楊田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小屁孩,都長大了。”周越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她們都睡了?”周越之走進屋子時,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
“嗯,剛剛還吵要爹爹,一上床就睡著了。”顧時宜替她們蓋好被子。
周越之問,“要不要去我那裡?”
顧時宜答應了一聲,“好。”
……
“你先去洗漱,先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安排一下。”
周越之把兩個女安置好,走下樓對顧時宜說。
顧時宜,“好,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那我先去了。”周越之說著就出了空間別墅。
“今天跟著我們的那些人都有誰?”周越之出空間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身上都像是附上了一層冰。
“啟稟殿下,是大皇子和陛下的人,大皇子派的是殺手,陛下的人應該是來保護小主子她們的。”冷風恭恭敬敬的稟報。
“又是他。”
周越明,看來是本太子這幾年對你太仁慈了,哪都有你,“派人盯好了,別讓他的人找到這裡。”
“是,殿下,要派人回宮跟陛下說一聲嗎?”冷風問。
周越之擺擺手,“不必了,他的那些人會回去稟報的。”
周越之將所有的公務安排好,又在書房裡批示了一些緊要的奏摺公文,忙到深夜。
這些年他都是這麼過來的,每天都忙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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