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公務要處理,出空間了。
周越之卻確實出了空間別墅,來到院子裡的廚房。
“冷風,去山下伍家村查查那個伍子胥。”
周越之吩咐著,兩天都在山裡遇到伍子胥,他懷疑伍子胥是故意接近他們的,他不得不警惕。
“是,殿下,這裡有一封加急的密函。”冷風走過來將密函放在桌子上。
周越之拆開密函看了起來,臉色漸漸變得陰沉,將密函拍在桌子上,背向後靠著椅子,“冷風,你親自去處理好。”
他指著桌上的密函說。
冷風走過來拿起密函看了起來,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殿下,屬下馬上出發。”
周越之叮囑了一句,“不要讓她知道。”說完他就起身出了書房。
回到空間別墅,他倚在門框上靜靜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時宜,心中五味雜陳。
“周越之,你站在那裡幹嘛?”顧時宜坐在沙發,突然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轉頭一看,果然是周越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想看你。”周越之朝她走了過去,“我們去房間。”
“啊?我起得晚,不用睡午覺的,你自己去吧。”顧時宜知他想做什麼。
周越之深邃的看著她,“你懂的。”
“周越之,你冷靜點,我,我有點吃……不……消。”
吃不消三個字被瘋狂的吻淹沒,斷斷續續的冒出來。
“你該不會想在這裡吧。”周越之滾燙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不留一絲縫隙。
“不,我不想,還,還是上樓吧。”瘋了吧,兩個女兒還在樓上睡午覺呢,怎麼能在這裡,被看到了怎麼辦?
周越之嘴角上揚,“那我抱你上樓。”
顧時宜,“好。”
周越之抱著她上樓。
“去把門反鎖。”顧時宜推開壓在身上急切的男人,孩子們都長大了,有些事情一定要注意。
……
事後,顧時宜窩在他懷裡問,“周越之,你怎麼了?”
她感覺到周越之從外面回來後就不太對勁,剛剛與之前的周越之都不一樣。
周越之心裡猛地一顫,故作鎮定的說,“沒什麼,就是單純想要你,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忍了這麼多年,肯定會瘋狂些,你得習慣。”頓了頓又問了一句,“難道你不喜歡?”
顧時宜……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我,喜歡時喜歡,不過我更喜歡溫柔的周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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