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整座山都還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
樂樂和團團像兩隻可愛的小貓咪一樣,蜷縮在床上睡得正香。
周越之把她們小心翼翼地抱到寬敞而舒適的馬車上,讓她繼續睡覺。
這裡離京城雖只需大半天的時間,但此時的天色陰沉沉的,看起來似乎要下雨。
確保能夠趕在雨落下之前抵達京城,就起早了些。
下山的道路並不平坦,崎嶇不平且佈滿碎石和塵土,但好在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太大的阻礙,她們順利的到了山下。
周越明在城外觀音崖搭了帳篷,親自在這裡守了半個多月。
顧時宜那天離京時,他便率領著手下眾人悄悄地尾隨其後,原本計劃等到隊伍遠離京城後便對她實施攔截。
怎奈事與願違,半路殺出了周越之這個程咬金,最後他還帶著顧時宜在觀音崖附近消失,不知所蹤。
他派了不少人馬進山尋找,都被周越之的人發現,然後趕了出來。
無法,他只得一直等在這裡,觀音崖地勢險要,前面是萬丈懸崖,後面是千萬大山。
他十分肯定顧時宜會再從原路出來
“啟稟大皇子,她們出來了。”一個神色冷峻的黑衣男子快步踏入帳篷內,向他稟報。
周越明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立刻準備馬匹,隨我前去攔住她。”
“大皇子,太,太子也在。”黑衣男子微微垂首,語氣支吾地說。
“他在我也要去會上一會。”周越明不管不顧的徑直邁步走出了帳篷。
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要與她見上一面,至於其他的人和事,他無暇顧及。
太子在又怎樣,他只想見顧時宜,今日一定要見到她。
兩隊人馬恰好在觀音崖附近相遇,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氣氛詭異,周越之率先發問,“大皇兄怎麼在這裡?”
“老七,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周越明單刀直入,他將目光投向馬車,朝馬車內喊道,“顧姑娘,出來見一面吧。”
“周越明,你不要太過分,見到本殿下不用行禮的嗎?”周越之其實對這些禮節並不在意,只是周越明當著他的面要見顧時宜,就有些激怒了他。
可,周越明壓根兒沒把周越之的話當回事兒,依舊自顧自地朝著馬車方向喊著,“顧姑娘,出來見一面吧。”
“不知大皇子找我有何事?”顧時宜明知故問,她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時宜,你先進去,這裡交給我來處理。”周越之轉過頭來,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輕聲說道。
同時,周越明也開口了,“顧姑娘,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以你的聰慧過人,難道還不清楚我之所以來找你究竟所為何事嗎?”
聽到這話,顧時宜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朝著不遠處的觀音崖一指,提議,“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那邊,找個僻靜之處好好聊聊。”
“時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