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頭銀髮在月光下閃爍著,深深刺痛了顧時宜的雙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你是在為我哭嗎?”周越之語氣中帶著自嘲和諷刺,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一絲笑意。
“對,對不起。”顧時宜哽咽著道歉,聲音有些顫抖。
“哈哈,哈哈……對不起?顧時宜,你知道你對我有多狠嗎?”
周越之笑著笑著就哭了,他忍了三年不去找她,逼自己習慣沒有她的日子,為什麼她要進京,給自己希望後,然後又消失。
一次又一次往自己身上扎刀,一刀比一刀狠。
“我……”顧時宜根本無法反駁,她低下頭,淚水滴落在地上。
“顧時宜,我對你已經死心了,顧時光和王時樂的事我也管不了,你叫我進來也沒用。”
周越之冷冷地說,眼神中透露出決絕。
顧時宜硬著頭皮央求道,“周越之,求你幫我一次好不好?”
周越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求我?你要怎麼求?”
顧時宜咬了咬嘴唇,“你想我怎麼求?”
周越之冷冷地反問,“顧時宜,求人還需要我教嗎?”
“我……”顧時宜噎住,她知道周越之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她好像真的沒有求過人。
以前在他面前,她好像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都是他求自己。
“周越之,你都說了,你對我已經死心了,三個孩子我也給你了,所以我沒什麼能給你的,也不知怎麼求你。”
周越之聽到她的話後,眼中冒火,恨不得衝過來掐死顧時宜,她是怎麼做到的,求人還那麼硬氣。
“顧時宜,你的身子還不錯,要不我幫你解決顧時光和王時樂的事情,你用你的身子來還,我想如何便如何。”
周越之湊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清冷,不帶任何感情,還有些猥瑣的意味。
顧時宜呆呆地愣在那裡,渾身顫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周越之吹出來的熱氣燻的。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已經帶著了些潤怒。
“你的身體還真是敏感,這就忍不住了,不知道我不在你身邊的那些年,你是怎麼解決的?是山莊裡的那些……”
顧時宜抬手朝周越之揮去,隨即“啪”的一聲響,手掌重重地打在周越之的臉上。
她臉色慘白,身子踉蹌了一下,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穩。
雙手緊緊抓住桌邊,手指漸漸泛白。
“你打我?打太輕了,乾脆直接拿刀捅我吧。”周越之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塞在顧時宜手中,讓她握著,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戳,“扎這裡,用力的扎,一刀一刀的扎,一直扎,不要停。”
顧時宜握著匕首的手顫抖著,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突然,她另一隻手用力地推開周越之,而握著匕首的那隻手用力地朝自己的胸口紮了下去,然後又快速拔出,鮮血噴出,染紅了地面。
。去下了漸漸,刀一了紮己自朝地速快又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