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這個人情得用她的。”穌燕兒搖搖頭,情緒明顯變得有些低落。
幾個月過去了,時宜阿姐都沒醒,不知道她還能不能醒來。
周越明自嘲一笑,“我無所謂,無論是你還是她,我都還不清。”
堂堂大皇子,最後剩下的只有還不清的債。
顧時宜對他而言不止是為他解毒的情,還有為穌燕兒解毒,才讓他有了兒子圓圓,這些都該他還。
穌燕兒試探的詢問,“那是同意了?”
周越明“嗯”了一聲,隨即期待的問,“能聊聊我們之間的事嗎?”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穌燕兒果斷地拒絕,她是真的沒有什麼可跟周越明聊的了,現在這樣的生活就挺好的。
現在兩人的相處方式讓她很輕鬆愜意,不親也不疏。
她心裡清楚,過去的事情就像一場夢,醒來後,她更珍惜現在簡單的生活。
“燕兒,給我一個名分。”周越明平淡地說出這樣一句讓人聽後都會震驚的話。
除了穌燕兒。
穌燕兒只是錯愕了一下,隨即便有些想笑,忙抬手捂住嘴。
“你為什麼想笑,這話很可笑嗎?”她的動作周越明看在眼裡,他語氣有些不悅。
好歹他也是堂堂大皇子,現在找一個女子要名分,還被她笑話。
“不好笑,我沒有笑。”穌燕兒仍然用手捂著嘴,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想笑。
“你就說給不給吧。”周越明有些焦躁,眼睛緊緊地盯著穌燕兒。
“圓圓爹爹的名分早就給你了,其它的不給。”穌燕兒拒絕的還是很果斷,不給他任何機會,隨即又反問他,“周越明,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相處很融洽嗎?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想改變。”
穌燕兒說完不給周越明任何機會,轉身就出了梅園。
就算兩人重新在一起了,多的不過是晚上睡在一起,會有床笫之歡,其餘的也沒了吧。
但肯定會多出許多不可避免的麻煩,她這幾年習慣了簡簡單單的生活,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周越明苦笑地搖搖頭,他也只是想再試一次,或許她突然就同意了呢,沒想到她拒絕得那麼幹脆。
看來有些錯只要犯了,一輩子都不會被原諒。
他望著穌燕兒離去的背影,釋然一笑。
那就這樣吧,能守著他們母子也挺好的。
周越明陪著圓圓在梅園玩了一上午才回到住處。
回去後,他坐在書桌前,拿起毛筆,神情專注地寫了封書信,然後快馬加鞭送到瀘州府交給劉知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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