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收拾,你的東西可以放在櫃子裡,我去燒熱水,你帶會好洗漱。”劉知墨說完,便轉身朝盥洗室走去。
“好。”王時樂答應了一聲,便動手收拾行李。
劉知墨推開盥洗室的門走進去,王時樂有些好奇,他說燒水,去盥洗室幹嘛?
她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見劉知墨還沒從裡面走出來,便也進了盥洗室。
劉知墨並不在裡面,裡面還有兩扇門,有一扇大開著,門內有動靜,他應該在裡面。
盥洗室不大,裡面一扇放著屏風,牆邊放著一個大浴桶,角落裡有一個三角架子,一個金屬的管子從牆壁裡延伸出來。
她疑惑,“是水龍頭?”
王時樂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是空心的,沒有開關,不算水龍頭,但肯定是可以放水的。
推開那扇關著的門,探頭進去,原來是茅廁,不過並沒有傳來難聞的臭味,反而有一股清香。
“劉知墨,你在哪裡?”王時樂知道他在另一扇門裡面,但還是故意出聲問道。
“我在這裡。”劉知墨的聲音從那扇門內傳來。
王時樂這才抬腳走進去,原來裡面有個灶臺,劉知墨正在往灶膛裡添柴火。
火光映照著他的臉龐,讓他的五官更加立體。
“你這裡倒跟山莊裡差不多。”
其實臥房裡面有盥洗室和茅廁,對於王時樂而言並不陌生,因山莊裡的每座院子都是這樣的佈局。
劉知墨說道,“幾年前,我就去過時越山莊,回來就建了這座院子,是按照那裡的佈局建的。”
“難怪。”王時樂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佈局是一樣的,只不過水龍頭和浴缸還是有區別的,還有山莊燒熱水是統一供應的,也不是灶臺,而是有幾個大鍋爐。
阿姐說那些東西都是太子殿下弄來的,其它的王時樂也沒有多問。
“我其實只是雪兒的堂哥,我爹孃只有雪兒一個女兒。”
劉知墨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王時樂怔愣住,眼睛睜得大大的,許久才驚訝問出聲,“你,你是雪兒姐姐的堂哥?”
“嗯,我父母在我四歲的時候就不在了,是我叔叔嬸嬸將我養大,視我如己出。
我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喊他們爹孃的,對於親生父母的記憶很模糊。”
劉知墨的聲音低沉緩慢,努力的回憶著過去,他眼神平淡,繼續緩緩開口說著,
“還是他們跟我說了許多關於父母的事情,爹孃希望我不要忘記自己的親生父母。
水煮肉片是我親孃唯一會做的菜,這是我對她唯一的記憶,其實她做的水煮肉片跟酒樓裡,還有福嬸做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她做的肉片切得很厚,肉也老得我根本嚼不動,唯一相同的是她放了很多茱萸,很辣。”
“劉知墨……”王時樂想要安慰安慰他,嘴唇動了動,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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