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楊光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就豎了個大拇指。
白鐵軍低頭看著手裡的獎盃，又衝著陳小旭她們那邊晃了晃，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了座位底下。
等白鐵軍他們回到劇組，一年也就來到了尾聲。
馬上要元旦節了，白鐵軍吩咐李幸：“你記一下，每個人發一箱煙臺蘋果，2斤廣式臘腸，4斤鹹魚，10個高郵鹹鴨蛋，一袋紅棗，一袋白糖。”
李幸剛記了個開頭就不耐煩了：“搞這麼麻煩，直接發錢不好了嗎？”
白鐵軍直搖頭：“你記住，年底能發吃的就不發用的，能發用的就不發錢。”
這是生意經？李幸連忙拿筆記，又問：“為什麼？”
“錢這個東西，作為激勵當然是最好也是最直觀的，比如咱們當年就用過的那套，第一個賣出30把雨傘的，直接獎勵100塊錢；第一個賣出100把雨傘的，直接獎勵三洋錄音機一個……我為什麼要強調要第一個？”
李幸想了想：“為了打破大鍋飯，激發他們的積極性。”
白鐵軍搖頭：“是為了把獎金和難度掛夠。這兩個任務難不難？難！所以能完成的才值得重獎。年底發福利也是這樣，有突出貢獻的，取得了重大成就的，才值得大書特書。
好比你是球隊的老闆，明天踢冠亞軍爭奪戰了，直接拎一皮箱錢進更衣室，當著球員的面，把一整箱錢直接往桌子上一倒。贏了，都是你們的！”
李幸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刺激，她要是球員，她也得跟打了雞血似的在場上拼命。
後來甲A不就這麼做了，皮箱裡的錢一次比一次多，也把那幫海參的胃口養的一次比一次大。
後來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鐵子現在還在裡頭踩縫紉機呢。
年底了，王服林總算不在臺裡繼續多懶了，而是常駐劇組履行他總監製的職能了。
可白鐵軍卻私底下跟李雲娟說：“屁，老王就是上咱這兒來躲清靜來了。”
“《三國演義》真的要開拍了？”
“只是籌拍階段，正式開拍要猴年馬月了。”
姐姐問他：“你說我能在裡頭演個什麼角色？”
白大導心說你呀，當然是祝融夫人……不過他能這麼沒情商嗎？
白鐵軍一臉諂媚：“嘿嘿，夫人當然演孫尚香啊！”
李雲娟哼了一聲，鬆開了他胸口上隨時準備抓下去的手。《龍鳳呈祥》裡的孫尚香，本來就是刀馬旦的本工戲，後來梅派大青衣李勝素就演過這出戲。
姐姐手上一緊，又問：“張箐呢？”
白鐵軍眨眨眼：“甄姬。”
“陳小旭呢？”
“貂蟬。”
“張麗呢？”
“我覺得大喬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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