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皓南這個角色是白鐵軍憑空創造出來的,過去的評書和戲曲裡都沒有這個人。
北漢皇孫加大遼國師的雙重身份,註定了他不能走遼國番將的路子,也不能照搬宋朝士大夫那一套。
王蘊琦也是煞費苦心——北漢是沙陀人劉崇在太原建立的小朝廷,為求生存向遼稱臣,自稱侄皇帝。因此他的服飾,既要有沙陀軍事貴族的影子,也要有遼國大臣的風範。
王蘊琦不知道從哪兒扒拉出來的資料,愣是把徐少華給打扮成了:頭戴烏金束髮冠,長髮半束半散;身穿玄青色窄袖長袍,袍身繡著星象暗紋,腰間束著蹀躞金帶,腳蹬烏皮靴。
再配上徐少華當初演唐僧的那股子溫吞,徹底顛覆了過去反派的形象。
瞭解他的都在議論,二師兄跟閆懷禮說:“他跟以前不一樣了,臉還是那張臉,可眼神變了。”
閆懷禮也點頭:少了唐僧那種我佛慈悲的寬厚,多了種把人看透了的從容。
可不嘛。他方才意味深長看穆羽那一眼,客氣、有禮、不失態——可那股客氣底下,有一層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就連向來不喜歡談論這些的六老師,都罕見說了一句:“老徐這兩年又進步了,咱們也得努努力了。”
之前葛憂就夠讓他們印象深刻的了。他那半文半白的臺詞一齣口、眼神一遞,就把奸相那股蔫壞勁兒給吃透了;閆懷禮的包公加上歐陽的八賢王,兩個人在朝堂戲上好懸沒壓住他一個。
如今徐少華又來這麼一齣,哥幾個心裡能不緊一緊麼。
跟徐少華演對手戲的白鐵軍他岳父也不是吃素的,都已經不能用“老戲骨”來形容了。
老李頭往那一站,本身就是戲!
一瞪眼,一句臺詞,就把一個草莽英雄給演活了。
監視器後面,鄧潔也總算鬆了口氣。她之前一直覺得白鐵軍對穆桂英的塑造太大膽了,少了些女兒家的矜持。直到今天看完老李頭的表演,一切才通了……有這樣的爹,女兒必然不可能是大家閨秀。
她以前總聽白鐵軍說江湖兒女,到今天才算真正懂了。
“……”
白鐵軍今天要拍的戲,也跟耶律皓南的後手有關。
今天日頭很毒,天氣很熱,白鐵軍怕趙麗蓉中暑,巴巴地拿來一把晴空傘。
趙麗蓉拿起來瞅了瞅:介傘我知嘵,奧運內會兒賣得可火了,就四忒貴,不當吃不當事兒,一把傘要三十塊,可真夠黑心嘚。
陳小旭又來告狀:“趙媽,那個黑心的就是他,這傘就是他的。”
趙麗蓉一愣:“這是你的?”
白鐵軍直樂:“可不嘛,十二金釵還給我代言呢。”
雖然知道了傘是白鐵軍的,但趙麗蓉依舊沒打。
理由也很簡單——大家都在日頭底下曬著,偏她打著傘,那不成搞特殊了嗎?
哎喲喂,她那是沒看見再過十幾年,那幫小年輕們,不僅得有助理給打傘,還得有助理給扇風。
保姆車就在邊上停著,車上一直開著空調,拍完一個鏡頭,立刻上車,沒有個二三十分鐘都不帶出來的。
“……”
。營軍是的真就營大關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