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潔冷哼:“你想當甩手掌櫃啊。”
白鐵軍放下了鋼筆:“這不明擺著的,每一集都要請嘉賓,預算又十分有限,那不就得厚著臉皮請人家零片酬來客串麼?人家來了,劇組總得把路費、食宿這些問題給人家辦好了吧?這些問題不都得我來。”
呃,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鄧潔可不認為自個兒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王服林手上的資源也就白鐵軍能調動得了,其他人可沒這個資格。
白鐵軍給她強調了一條原則:“這回,劇組就得緊巴巴過日子了。就一條,花小錢,辦大事兒!能厚著臉皮蹭的資源,咱們都去蹭。”
鄧潔趕緊在本子上記了下來,頓時變的愁眉苦臉:“那伙食呢?”
白鐵軍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不剛跟你說完麼,就在臺裡吃食堂啊!”
“拍一家子吃飯的戲的時候,就上食堂去打幾個菜,往桌子上一擺。擱衚衕口買幾個饅頭。這還要我教你?”
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讓人想給他兩拳……
回到濟南府,補拍完楊排風最後幾個鏡頭,陳小旭,殺青。
天門陣破,遼軍全線潰退,耶律皓南被吸入了陣眼,不知去向。
楊排風在戰後前往戰俘營,特意找到耶律皓南的幾個親兵,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沒人知道國師去了哪裡。
幾日後,宋遼議和。
這幾天,楊排風總是一個人騎馬出去,登高望遠,手裡緊緊攥著那塊玉佩。
大軍班師回朝之後,楊排風被皇帝封為火帥,她沒回天波府,也沒留在東京享福,而是又回到了邊關。
自打她到了邊關,便託焦贊和邊軍中的老卒,打聽當年害死她父母的仇人。
訊息終於來了:人早死了,死在幾個月前一場邊境衝突裡。查了這麼多年,到頭來仇人自己先死了。也好。
又不知過了多久,楊排風回府的路上,一個小孩子突然跑過來,把一封信塞進她手裡。
信上沒有署名,但筆跡她認得。
她給了小孩兩文錢,讓他去買臘牛肉夾饃,自己卻等不及回府,匆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拆開了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我到過你老家,那棵槐樹還在。”
楊排風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隨後運起內力,將信紙一點一點碾成齏粉。
他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
眼瞅著都大結局了,白鐵軍也等不到李雲娟生產了。
最後,還是白志國幫他從話劇團找了個剛滿月的孩子,勉強拍完了結局裡的最後一個鏡頭。
幾個月後,穆桂英順利產下一子,天波府張燈結綵,上上下下臉上都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佘太君抱著襁褓裡的曾孫,伸手逗了逗他:“瞅瞅你這小模樣,跟個小雞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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