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旭連忙拿保溫杯過來,又聽他一個勁喊:“燙、燙!”
她又連忙去開了瓶汽水來,白鐵軍匆忙接過,連灌好幾口,總算不那麼噎的慌了。
鄧潔一臉壞笑:“二爺,我覺得方才你表演的還差點意思,要不咱們再來一條?”
白鐵軍指著她:“這回饅頭你替我吃。”
空氣中又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下個鏡頭,老牛全家圍著白鐵軍審。
趙麗蓉更是從屋裡拿了個紅箍套胳膊上了,感情她還是居委會成員。
“小夥子,哪兒人啊?幹什麼的,上咱這兒幹什麼來了?我瞅你這打扮,煤球廠的吧?”
魏忠萬當即提出質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趙麗蓉指著白鐵軍:“你們看他那件衣裳,也就煤球廠穿這個。灰的,耐髒;肩上這塊兒顏色深,是扛筐壓出來的印子;胸前那個牌牌,先進生產者唄。”
說完還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拍下來一手灰,更信了: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李成如有不同意見:“媽,我瞅著他像鋼廠的。爐前工,一年四季都穿短袖,熱啊;肩上深色那塊兒,油汙,油手擦的;胸口那是工牌吧,首鋼的!”
白鐵軍依舊一聲不吭。
梁添瞅他一直不說話,冷不丁冒出一句:“嘿,你滴,什麼滴乾活?”
趙麗蓉直接給了他一拖鞋:“他又不是鬼子!”
葛憂蔫壞:“也有可能是個啞巴。”
這下老牛家又開始同情心氾濫了:“可憐見的,渾身髒兮兮的,還不會說話。”
魏忠萬開始安排:“老二、老三你倆待會領他上澡堂,洗個澡,再給他換身衣裳。老太婆,你去掃聽掃聽,看有見過這人的沒有?”
這場戲有鄧潔的鏡頭,換閆懷禮坐在監視器後頭。
鄧潔化完妝,換好服裝,上臺來,皺著眉說她的臺詞兒:“媽,我看還是先報派出所吧,還有人連自個家住哪兒都不知道呀?”
趙麗蓉忙說:“先看看。要真是走投無路的,你報了他,他往哪兒走?”
白鐵軍這時候終於開口說話了:“我,來的,天上。”
葛憂一拍大腿:“他說他打孃胎來的!”
梁添直罵:“你缺心眼啊?他這是山東口音吧,聽著像菏澤的。”更是翻譯上了:“我聽懂了,他說他從天上來的。”
“天上?你咋不說他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呢?”
梁添越瞅白鐵軍越覺得他不普通,指著他說:“你們瞧嘿,他這衣服雖然挺髒的,但這款式可夠新的。地百沒有,我肯定。”
哎!這個角度倒是很清奇啊。
一家人圍著白鐵軍指指點點,鄧潔衝李成如說:“你看這料子,感覺就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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