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潔端起茶杯，卻沒有馬上喝，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之前你在的時候，我還沒覺得有什麼。現在整個劇組都交給我，尤其是趕上要上臺演出的時候，我總是下意識往臺下找。”
白鐵軍看著她，沒說話。
“明明你就坐在下面，什麼也沒幹，有時候甚至連句話都不說，可我一看見你，就覺得心裡有底。”
白鐵軍往椅背上一靠，笑道：“你這是過分依賴。”
鄧潔白了他一眼：“我這不是正在學麼？”
“學會了就別老回頭看。”白鐵軍衝她抬了抬下巴，“去跑，去跳，去漂亮地倒掛金鉤！”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腿還一前一後地擺，把鄧潔逗得一個勁兒亂顫。
嗯，顫。
“……”
鄧潔走之前終於“硬”了一回：“哼，那我可真拿主意了，到時候可別嫌我拍的慢。”
白鐵軍晚上剛下班回家，外套都沒來得及脫，懷裡就被塞進來兩個胖娃娃。
他看看舒克、又看看貝塔；倆臭小子也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大寶緊跟著眉毛一皺、嘴角往下一撇，扭頭去找李雲娟，那聲哭追到一半才炸開。
倒是小寶先伸手抓他爸的衣領，抓著抓著才對上臉，想起來該哭，又一臉嫌棄歪過頭去，跟著乾嚎了兩聲。
兩小隻快7個月了，正是認生的時候。
姐姐非但不幫忙，還蛐蛐他：“你兒子認生呢。”
白鐵軍不答，只是熟練地逗逗這個，哄哄那個。
姐姐又說：“白大忙人，你這禮拜回了幾趟家？”
白鐵軍依舊不答，親口老大，又親口老二，這下倆奶娃哭的更大聲了。
蘭姨從他懷裡接過了大寶，又擰了李雲娟一下，她才噘著嘴接過小寶。
白鐵軍嘿嘿一笑，就往廁所走：“拉個屎屎先。”
姐姐跟大寶告狀：“你爸爸每天回家先上廁所，完了就喊給他抓癢，接著就是啥時候開飯！”
蘭姨一邊哄小寶一邊說：“男人不都一個德性。”
“……”
今晚上吃木須肉，配大米飯和炒青菜。
飯菜一端上桌，這倆小朋友就不哭了，排排坐在爸爸腿上，等蘭姨給他倆發奶瓶，大人吃的香，他倆吃的更香。
蘭姨衝姐姐說：“你知道吧，鐵軍每回吃飯的時候都知道抱著孩子讓你先吃。想當初，你爹，哼！”
這句話透露出來的資訊量可有點兒大啊。
白鐵軍挑了幾封自薦信和她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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