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古月宅的空氣愈發凝重,劇組人員們都聚集在客廳裡,大氣不敢出,目光緊緊盯著院子中央的鳳天寒。她站在那裡,身著一身素白長裙,手中握著桃木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大家退後,不要靠近法壇。”鳳天寒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她從揹包裡取出硃砂、黃紙、羅盤等道具,在院子中央佈置起法壇。黃紙被剪成符咒的形狀,用硃砂畫上覆雜的符文,整齊地擺放在法壇四周。羅盤放在法壇中央,指標不停地轉動,顯示著周圍邪氣的流動。
鳳天寒深吸一口氣,點燃三炷香,插在法壇前的香爐裡。香菸嫋嫋升起,在空中形成一道淡淡的弧線。她手持桃木劍,腳踏七星步,口中唸唸有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隨著咒語的響起,法壇上的符咒開始微微顫動,散發出微弱的金光。周圍的邪氣似乎受到了刺激,變得躁動起來,院子裡的樹葉沙沙作響,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搖晃。
“嗡——”突然,法壇中央的羅盤指標猛地指向西側的道具間,那裡正是放置屏風的地方。鳳天寒眼神一凜,知道詛咒的核心就在那裡。她揮動桃木劍,一道金光從劍身上射出,直逼道具間。
“嗷——”一聲尖銳的嘶鳴聲從道具間傳來,像是野獸的哀嚎,又像是女人的哭泣。緊接著,一股黑色的霧氣從道具間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長髮披肩,身穿古裝,正是百年前自縊的戲班班主妻子。
“大膽狂徒,竟敢破壞我的詛咒!”黑影發出刺耳的聲音,聲音中充滿了怨氣。
鳳天寒握緊桃木劍,冷聲道:“你的怨氣已被人利用,淪為邪術的工具,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解除你的詛咒,讓你早日投胎轉世。”
“我不投胎!我要報仇!我要讓所有進入古月宅的人都不得好死!”黑影怒吼著,化作一道黑氣,朝著鳳天寒撲來。
鳳天寒早有準備,她將手中的符咒扔向空中,大喊一聲:“定!”符咒在空中炸開,金光四射,黑氣被定在原地,無法前進。她趁機揮動桃木劍,朝著黑氣的核心刺去。
“噗嗤”一聲,桃木劍刺入黑氣中,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黑氣開始消散。但就在這時,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地下湧出,地面裂開一道縫隙,黑色的邪氣如泉水般湧出,瞬間將消散的黑氣重新凝聚,而且變得更加龐大。
“不好,是邪師在背後操控!”鳳天寒心中一驚,她能感覺到這股力量與陳玄的邪術同出一源。
黑影得到邪氣的滋養,變得更加狂暴,她伸出利爪,朝著鳳天寒抓來。鳳天寒側身躲避,利爪擦著她的肩膀飛過,留下三道血痕。她忍著疼痛,調動體內的功德之力,這是她多年行善積德積累的力量,是邪術的剋星。
金色的功德之力順著桃木劍流淌,劍身瞬間變得金光萬丈。鳳天寒大喝一聲,再次朝著黑影刺去:“破!”
這一劍蘊含著她全部的力量,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金光中一點點消散。院子裡的邪氣也開始退去,空氣變得清新起來。
劇組人員們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成功了!我們安全了!”
鳳天寒卻沒有放鬆警惕,她能感覺到,在黑影消散的瞬間,一股微弱的意識傳入她的腦海,那是關於邪師組織的線索——一座隱藏在深山之中的古老廟宇,廟宇的匾額上寫著“黑風廟”三個字。
“鳳小姐,您沒事吧?”張導快步跑過來,看到她肩膀上的傷口,焦急地問道。
鳳天寒搖搖頭,擦掉嘴角的血跡:“我沒事。張導,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但背後的邪師組織還在,以後你們拍戲一定要注意,不要輕易進入有歷史遺留問題的地方。”
“我們知道了!”張導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感激,“鳳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為了感謝您,我想跟您長期合作,以後我的戲,您要是願意參演,女主角一定是您的!”
鳳天寒心中一動,參演電視劇可以讓她接觸到更多的人,收集更多關於玄學凋零的線索,是個不錯的機會。她微笑著說道:“好啊,張導,合作的事情我們可以詳談。對了,你剛才說娛樂圈還有其他劇組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張導點點頭:“是啊,我聽一個朋友說,他的劇組在拍攝一部恐怖片時,也遇到了怪事,演員接二連三地生病,最後不得不停拍。還有一個劇組,在野外取景時,道具車莫名失蹤,找了幾天都沒找到。”
鳳天寒眼神一沉,看來邪師組織已經滲透到了娛樂圈的各個角落,他們利用劇組的人氣和陽氣,修煉邪術,真是可惡。她說道:“張導,以後你要是聽到類似的訊息,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要徹底查清這個邪師組織。”
“沒問題!”張導拍著胸脯保證。
此時,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劇組人員們開始重新佈置場地,準備繼續拍攝。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希望。鳳天寒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感到一絲欣慰。但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