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陣眼已經毀了,最後一個交給我!”秦墨大喊一聲,身形一閃,已經衝到了舞臺上,指尖凝聚起一縷強大的淡藍色玄學之力,朝著舞臺中央的裂縫揮去。
淡藍色光芒和鳳天寒的金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團,狠狠砸在裂縫裡的邪符上。邪符瞬間燃燒起來,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裂縫開始慢慢癒合,暗紅色的光芒也漸漸消失,周圍的邪氣如同潮水般退去,大廳裡的黑色霧氣也越來越淡。
白色西裝男人見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不甘:“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毀掉陣法!”他還想動手,卻被秦墨一道淡藍色光芒擊中,身體瞬間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顯然受了重傷。
李明軒立刻帶領警員衝了上去,將白色西裝男人死死按住,戴上手銬,徹底控制住。
邪氣漸漸消散,應急燈也恢復了正常,大廳裡的燈光重新亮起,混亂的嘉賓們也漸漸清醒過來,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臉上滿是後怕。
鳳天寒收起桃木劍,手臂上的黑色印記還在隱隱作痛,她運轉玄學之力,緩緩驅散著手臂上的邪氣,眼神卻一直盯著秦墨——現在危機暫時解除,該問清楚玄學凋零的內幕了。
秦墨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手臂上的傷,遞過來一瓶淡藍色的藥液:“這是清邪液,塗在傷口上能快速驅散邪氣,癒合傷口。”
鳳天寒接過藥液,沒有立刻使用,只是看著秦墨,沉聲道:“現在,該說說玄學凋零的內幕了吧?隱世玄學界到底知道些什麼?導致玄學凋零的黑暗勢力,又是什麼來頭?”
秦墨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導致玄學凋零的黑暗勢力,名叫‘幽冥閣’,是一個存在了上千年的邪術組織,他們一直妄圖掌控天地間的玄學之力,為此不惜破壞玄學平衡,屠殺玄學界的正義之士……”
就在秦墨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鳳天寒突然感覺到掌心傳來一陣灼熱感,貼身藏著的古籍隱隱發燙,周身的玄學之力也莫名躁動起來。她低頭一看,古籍的封面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金光,上面的古老符文開始閃爍,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秦墨也注意到了鳳天寒手中的古籍,眼神瞬間變得驚訝起來:“這是……玄學界失傳已久的《先天玄經》?你竟然有這本古籍?”
鳳天寒點頭,心中滿是疑惑:“這本古籍是我偶然得到的,裡面記載著不少玄學招式和邪術破解之法,可它為什麼會突然發燙?”
秦墨盯著古籍上的符文,眼神凝重起來:“《先天玄經》是玄學界的至寶,裡面藏著平衡玄學之力的關鍵,它突然發燙,說明附近有幽冥閣的核心成員,而且對方身上帶著幽冥閣的至寶,兩者產生了感應。”
幽冥閣的核心成員?鳳天寒心頭一震,立刻環顧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異常的氣息。可掌心的古籍依舊在發燙,而且越來越熱,顯然對方就在附近,只是隱藏得很好。
“對方很可能混在嘉賓裡,隱藏了氣息,我們得儘快找到他,否則他要是跑了,再想找就難了。”秦墨沉聲道,眼神銳利地掃過周圍的嘉賓,試圖找出隱藏的幽冥閣成員。
鳳天寒也立刻運轉玄學之力,仔細感知著周圍的氣息,可不管她怎麼感知,都沒發現任何異常——對方的隱藏手段極為高明,顯然是幽冥閣的頂尖高手。
就在兩人四處尋找的時候,大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警員匆匆跑了進來,對著李明軒大喊道:“李組長,不好了,門口發現幾個重傷的便衣警員,有人跑了!”
鳳天寒和秦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好的預感——肯定是幽冥閣的核心成員趁亂逃跑了,而且還傷了警員。
“追!”鳳天寒大喊一聲,立刻朝著門口衝去,秦墨也緊隨其後。
兩人衝出酒店,只見門口的地上躺著幾個受傷的便衣警員,已經被醫護人員抬上了救護車,而遠處的街道上,一個黑影正快速逃竄,身上隱隱透著一股熟悉的邪氣,顯然就是幽冥閣的核心成員。
“別跑!”鳳天寒大喊一聲,和秦墨一起朝著黑影追去。黑影的速度極快,而且熟悉周圍的地形,不斷穿梭在小巷裡,試圖擺脫他們的追擊。
鳳天寒和秦墨緊追不捨,指尖不斷釋放玄學之力,朝著黑影攻擊,卻都被黑影巧妙避開。就在兩人快要追上的時候,黑影突然轉身,丟擲一個黑色的煙霧彈,黑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等煙霧散去,黑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邪氣,證明他曾經來過。
鳳天寒看著空蕩蕩的小巷,眼底滿是不甘:“還是讓他跑了。”
秦墨走到她身邊,眼神凝重起來:“這個黑影的修為很高,而且很熟悉我們的追擊方式,顯然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不過沒關係,他身上帶著幽冥閣的至寶,和《先天玄經》有感應,下次再遇到,我們一定能抓住他。”
鳳天寒點頭,握緊手中的古籍,掌心的灼熱感已經漸漸消失,可她的心頭卻滿是凝重——幽冥閣的核心成員竟然混進了晚會,而且還跑了,這說明幽冥閣的勢力遠比她想象的更強大,接下來的戰鬥,恐怕會更加艱難。
更重要的是,秦墨提到的玄學凋零內幕,到底還有多少隱情?幽冥閣到底藏著什麼陰謀?這些問題,都讓她心頭沉甸甸的,而她知道,想要解開這些謎團,只能繼續追查下去,就算前路充滿危險,也不能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