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咆哮聲震得耳膜生疼,防空洞頂部的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空氣中的邪氣濃得幾乎化不開,讓人呼吸困難,頭暈目眩。鳳天寒看著湧來的黑影,又瞥了眼祭壇上越來越亮的黑色水晶,心中焦急萬分,知道絕不能讓這些黑影拖延時間,否則邪神一旦甦醒,後果不堪設想。
她快速從懷中掏出一疊黃色的防護符,指尖凝聚起玄學力量,輕輕一彈,符咒瞬間燃起金色火焰,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屏障,將身後受傷的幾名特警牢牢護住。“滋滋”聲不斷響起,黑影撲到屏障上,被金色光芒灼燒,發出痛苦的哀嚎,卻始終無法突破屏障的防禦。
“李明軒,帶領大家先撤退!”鳳天寒大聲喊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這裡交給我和師父,你們帶著傷員儘快離開防空洞,外面不安全,立刻聯絡總部,請求支援!”
李明軒看著眼前混亂的戰局,又看了看鳳天寒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擔憂,卻也知道此刻不能拖累他們。他咬了咬牙,用力點頭:“鳳姑娘,師父,你們一定要小心!我會盡快帶著支援回來!”說完,他立刻轉身,指揮著剩餘的特警,攙扶著受傷的隊友,朝著防空洞的出口方向撤退。
幾名邪師想要上前阻攔,老道士立刻擋在他們面前,手中拂塵一揮,幾道白色的符文射出,精準地擊中邪師,將他們擊退。“想攔人?先過我這關!”老道士語氣冰冷,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發著強大的道韻,讓邪師們不敢輕易上前。
鳳天寒握緊桃木劍,身形如電,率先衝入黑影群中。劍身閃爍著耀眼的金色光芒,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道凌厲的劍氣,黑影被劍氣擊中,身體瞬間被劈成兩半,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但這些黑影彷彿無窮無盡,從防空洞的各個角落不斷湧出,它們的速度極快,動作詭異,爪子鋒利無比,劃過空氣都能發出尖銳的聲響,稍有不慎就會被劃傷。
一名黑影趁鳳天寒不備,從她身後猛地撲來,鋒利的爪子直抓她的後心。鳳天寒察覺到背後的危險,身體猛地一側,堪堪避開攻擊,爪子擦著她的肩膀劃過,將她的衣服撕裂一道口子,皮膚也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刺骨的寒意順著傷口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孽障!”鳳天寒冷喝一聲,轉身揮劍,金色劍氣瞬間將那名黑影斬成黑煙。她不敢有絲毫大意,玄學感知全力展開,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每一個動靜,腳下步伐變幻,靈活地躲避著黑影的攻擊,同時不斷揮劍反擊,倒下的黑影越來越多,黑色的黏液濺得到處都是,空氣中的腐臭氣息愈發濃烈。
老道士那邊的戰鬥也異常激烈,他面對的是幾名邪師組織的核心成員,這些邪師實力不弱,手中的邪杖散發著濃郁的邪力,一道道黑色的邪光朝著老道士射來,地面被邪光擊中,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深坑。老道士手中的拂塵揮舞得密不透風,白色的符文不斷飛出,與邪光碰撞,將邪光一一瓦解。他偶爾還會趁機發動攻擊,拂塵的絲線如同利刃,纏住邪師的邪杖,猛地一扯,將邪杖奪下,再順勢一擊,將邪師擊退。
李明軒帶領著特警們,在撤退的過程中也遭遇了不少阻礙,幾名黑影和邪師追了上來,朝著他們發動攻擊。特警們一邊撤退,一邊反擊,特製的子彈不斷射出,將黑影一一消滅,但也有幾名特警再次受傷,鮮血染紅了作戰服,讓人觸目驚心。
“快,再快點!”李明軒大聲喊道,扶著一名受傷的特警,加快了撤退的速度。終於,在付出了幾名特警受傷的代價後,他們成功衝出了防空洞,朝著深山外面跑去,去聯絡總部請求支援。
防空洞內,鳳天寒和老道士依舊在與黑影和邪師激戰。鳳天寒的體力消耗得越來越快,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地面上,與黑色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她的手臂因為不斷揮劍,已經開始痠痛,體內的玄學力量也漸漸枯竭,但看著祭壇上越來越亮的黑色水晶,她咬牙堅持著,不敢有絲毫鬆懈。
突然,陳玄的聲音從祭壇方向傳來,帶著狂熱的笑意:“鳳天寒,別掙扎了,邪神大人馬上就要甦醒了,你們根本阻止不了!今天,你們都會死在這裡,成為邪神大人的祭品!”
鳳天寒抬頭看向陳玄,只見他站在祭壇中央,手中結著複雜的印訣,口中唸唸有詞,身上的邪氣越來越濃烈,不斷注入黑色水晶之中。黑色水晶中的黑影蠕動得更加劇烈,猙獰的頭顱已經清晰可見,一雙猩紅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陳玄,你這個瘋子!”鳳天寒冷怒交加,握緊桃木劍,朝著祭壇的方向衝去。她知道,必須儘快衝到陳玄身邊,打斷他的儀式,否則一切都晚了。
幾名黑影立刻擋在她面前,瘋狂地朝著她撲來。鳳天寒眼神一凜,不再保留實力,將體內僅存的玄學力量全部調動起來,桃木劍上的金色光芒瞬間暴漲,她大喝一聲,施展出一招強力劍法,金色的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黑影席捲而去。
“砰砰砰!”
黑影們被劍氣擊中,紛紛化作黑煙消散,瞬間清理出一條通往祭壇的道路。鳳天寒趁機朝著祭壇衝去,老道士見狀,也加大了攻擊力度,手中拂塵猛地一揮,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從天而降,籠罩住大片邪師和黑影,將他們牢牢困住,為鳳天寒爭取時間。
陳玄看到鳳天寒衝來,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停止結印,從懷中掏出一把黑色的邪杖,邪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晶石,散發著濃郁的邪氣。他朝著鳳天寒猛地一揮,邪杖頂端的晶石射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束,直刺鳳天寒的胸口。
鳳天寒眼神一凝,側身閃過黑色光束,光束擊中她身後的牆壁,“轟”的一聲巨響,牆壁被擊穿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紛飛。她順勢加快速度,衝到祭壇下方,一躍而起,朝著陳玄揮劍刺去。
陳玄揮杖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桃木劍與邪杖碰撞在一起,金色的玄學力量與黑色的邪力劇烈碰撞,氣浪席捲開來,將周圍的邪師都震得連連後退。兩人各退幾步,鳳天寒的手臂一陣發麻,胸口也因為氣血翻湧,隱隱作痛。
“有點本事,可惜,還是不夠!”陳玄冷笑一聲,手中邪杖再次揮舞,一道道黑色的邪光朝著鳳天寒射來,同時,祭壇上的黑色符文光芒大作,無數黑色的鎖鏈從地面湧出,朝著鳳天寒纏繞而去。
鳳天寒靈活地躲避著邪光和鎖鏈,同時揮劍反擊,金色的劍氣將襲來的鎖鏈一一斬斷。但鎖鏈越來越多,如同潮水般湧來,漸漸將她的活動範圍縮小,讓她難以靠近陳玄。
就在這時,老道士擺脫了邪師的糾纏,朝著祭壇衝了過來。他手中拂塵一揮,無數白色的符文射出,纏住那些黑色的鎖鏈,猛地一扯,將鎖鏈全部扯斷。“天寒,我來幫你!”
老道士衝到鳳天寒身邊,與她並肩作戰。兩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金色的玄學力量與白色的道韻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強大的屏障,將陳玄的邪術一一瓦解。他們一步步朝著陳玄逼近,距離祭壇中央越來越近。
陳玄看著逼近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嘴硬:“沒用的,就算你們打斷我,邪神大人也已經快要甦醒了,你們根本改變不了結局!”說罷,他將邪杖猛地插入地面,口中念起更加詭異的咒語,祭壇上的黑色水晶光芒瞬間暴漲,一股強大的邪力從水晶中噴湧而出,整個防空洞劇烈震動起來,頂部的裂痕越來越大,碎石不斷掉落,彷彿隨時都會坍塌。
黑色水晶中的黑影發出一聲更加狂暴的咆哮,身體猛地一震,水晶瞬間佈滿裂痕,彷彿下一秒就會破碎。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從水晶中散發出來,讓鳳天寒和老道士都感到一陣窒息,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好,邪神要出來了!”老道士臉色大變,大聲喊道,“天寒,快,用古鏡!只有古鏡的力量,或許能暫時壓制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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