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天後》第99章 邪神封印(1)

作者:乄墨羽灬塵曦·9個月前

鳳天寒脊背緊繃,冷汗順著額角滾落,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衣衫上黏膩難受。眼前的邪神渾身裹著濃黑如墨的邪霧,鱗片泛著暗沉的幽光,鋒利的利爪上還掛著未乾的血漬,每一次撲來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邪力凍結,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她握著鎮邪劍的手掌早已泛白,虎口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感,那是之前與邪神交鋒時震出的傷口,鮮血順著劍柄緩緩滑落,滴在腳下碎裂的石塊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血花。看著邪神再次張牙舞爪撲來,腥臭的邪風撲面而來,鳳天寒腦中飛速運轉,眼角的餘光掃過周圍不斷崩塌的牆壁,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神廟頂部的裂痕越來越大,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坍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牆壁上一道模糊的刻痕突然闖入視線,那是之前匆忙間瞥見的圖案,此刻在混亂中驟然清晰。圖案上刻著古代英雄持劍與邪神對峙的模樣,英雄周身縈繞著金光,並未與邪神硬拼,反而圍著一處石臺不斷遊走,石臺周圍刻滿了古怪的符文。

“難道那圖案裡藏著破局的關鍵?”鳳天寒心頭一動,來不及細想,邪神的利爪已近在咫尺,帶著呼嘯的勁風,彷彿要將她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握緊鎮邪劍,腳尖一點地面,身形驟然拔高,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邪神的利爪衝了上去。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陡然炸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火星順著碰撞處四濺開來,落在地上的碎石上,轉瞬熄滅。鳳天寒只覺一股磅礴的大力順著劍柄傳來,手臂瞬間發麻,經脈彷彿都要被震斷,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掀得向後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石柱上,“咔嚓”一聲輕響,石柱應聲裂開一道細紋,她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硬生生被她嚥了回去,嘴角卻還是溢位了一絲猩紅。

邪神得勢不饒人,嘶吼一聲,再次朝著她撲來,邪霧翻滾間,數道黑色的邪刃憑空凝聚,朝著鳳天寒射去。她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身形如鬼魅般左右遊走,腳下的碎石被她踩得粉碎,每一次躲閃都險之又險,邪刃擦著她的衣衫劃過,在牆壁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痕跡,碎石簌簌掉落,塵土飛揚,瀰漫在空氣中,帶著一股刺鼻的腐臭與焦糊混合的味道,吸一口都覺得喉嚨灼痛,呼吸困難。

“這樣硬拼根本撐不了多久,必須找到它的弱點!”鳳天寒一邊躲閃著邪神的攻擊,一邊在心中默唸,大腦飛速回憶著牆壁上的圖案。圖案裡的英雄到最後都沒傷到邪神分毫,反而將力量注入石臺,石臺亮起後,邪神便被一道金光困住,逐漸消散。“那石臺像是祭壇,難道是用陣法封印的邪神?這神廟裡說不定就藏著封印陣法!”

她正思索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虛弱的呼喊:“天寒,小心!”

鳳天寒心中一緊,下意識側身躲閃,一道黑色的邪光擦著她的肩頭劃過,“轟”的一聲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牆壁瞬間炸開一個大洞,碎石飛濺,其中一塊鋒利的石塊擦過她的胳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滲了出來,疼痛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

她轉頭看去,只見李明軒靠在牆角,臉色慘白如紙,胸口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染紅白衫,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只能無力地晃動了一下,嘴角溢位鮮血,眼神里滿是擔憂。剛才若不是他及時提醒,自己恐怕已經被那道邪光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我沒事,你別亂動,好好養傷!”鳳天寒朝著他喊了一聲,隨即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邪神身上。她一邊靈巧地躲避著邪神的利爪與邪光,一邊快速觀察著神廟的佈局,牆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看似雜亂無章,實則隱隱透著規律,幾根石柱的排列也十分詭異,與圖案裡石臺周圍的石柱位置驚人地相似,而神廟中央那座佈滿灰塵的古老祭壇,此刻正隱隱散發著一絲微弱的神秘氣息。

“祭壇一定是陣法核心!”鳳天寒心中篤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故意放緩了躲閃的速度,腳步踉蹌了一下,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胸口劇烈起伏,嘴角的鮮血也故意抹了抹,顯得傷勢極重。

邪神果然上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瘋狂,嘶吼著加快了攻擊速度,利爪一次次朝著鳳天寒要害抓去,逼得她不斷朝著祭壇的方向後退。鳳天寒巧妙地控制著距離,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腳下的碎石被她踩得咯吱作響,身後的祭壇越來越近,那股神秘的氣息也越來越濃郁。

終於,她退到了祭壇邊緣,邪神見狀,更是瘋狂,猛地一躍而起,巨大的身軀帶著遮天蔽日的邪霧朝著她撲來,利爪直指她的心臟。鳳天寒眼中精光一閃,時機到了!她猛地側身,避開邪神的利爪,同時腳尖一點祭壇邊緣,身形驟然拔高,落在祭壇中央,手中的鎮邪劍瞬間舉起。

不等邪神反應過來,鳳天寒立刻運轉體內僅剩的玄學力量,丹田處傳來一陣溫熱,一股精純的力量順著經脈快速流轉,湧入鎮邪劍中。劍身瞬間亮起耀眼的金光,驅散了周圍的邪霧,劍身上刻著的符文也隨之亮起,散發出強大的鎮邪之力。同時,她左手猛地探入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玉佩,這玉佩是她穿越而來時隨身攜帶的本命玉佩,一直蘊含著溫和的力量,此刻被她全力催動,瞬間散發出柔和的白光,與鎮邪劍的金光相互呼應,交織在一起。

“給我封!”鳳天寒一聲厲喝,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充滿了決絕,她將鎮邪劍狠狠插入祭壇中央的凹槽中,同時將玉佩按在凹槽旁邊,兩種力量瞬間融合,順著凹槽湧入祭壇深處。

剎那間,整個神廟劇烈震動起來,地面裂開一道道細紋,碎石簌簌掉落,頂部的裂痕越來越大,彷彿隨時都會坍塌。祭壇上突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金光與白光交織在一起,光芒越來越盛,刺得人睜不開眼。符文順著地面快速蔓延,如同一條條發光的金色脈絡,延伸至神廟的各個角落,所過之處,黑色的邪霧瞬間被淨化,消散無蹤。緊接著,牆壁上、石柱上的紋路也紛紛亮起,與地面的符文相連,整個神廟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符文熔爐,散發出磅礴的封印之力。

隨著符文全部亮起,一個巨大的光罩突然從地面升起,將來不及躲閃的邪神牢牢困在其中。光罩上符文閃爍,金光璀璨,散發出的封印之力越來越強,將邪神的邪力死死壓制。邪神被突如其來的光罩困住,頓時憤怒地咆哮起來,聲音震耳欲聾,在神廟中不斷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腦袋嗡嗡作響。它用鋒利的利爪瘋狂地抓撓著光罩,每一次抓撓都發出刺耳的聲響,黑色的邪力源源不斷地從它體內湧出,瘋狂衝擊著光罩上的符文,光罩微微晃動,卻始終紋絲不動,反而光芒越來越盛,將邪力一次次反彈回去。

鳳天寒站在祭壇邊緣,雙手緊緊按著鎮邪劍與玉佩,體內的玄學力量不斷消耗,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佈滿了冷汗,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咬牙堅持著,眼神死死盯著被困在光罩中的邪神,不敢有絲毫懈怠。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光罩上的符文正在不斷吸收她的力量,同時也在不斷削弱邪神的邪力,邪神的身形在光罩的壓制下,漸漸變得虛幻起來,身上的邪霧越來越淡,鱗片的幽光也逐漸暗淡,它的咆哮聲中,漸漸多了幾分恐懼與不甘,不再像之前那般囂張。

時間一點點過去,鳳天寒的體力消耗越來越大,經脈傳來陣陣刺痛,眼前開始有些發黑,若不是心中的執念支撐著她,恐怕早已倒下。就在這時,光罩中的邪神突然停止了掙扎,它抬起頭,用那雙猩紅的眼睛怨毒地盯著鳳天寒,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聲音沙啞地冷笑道:“愚蠢的凡人,你以為封印了我,就能拯救這個世界嗎?真是天真!玄學凋零本就是天道的意志,是不可逆的趨勢,而我,只是順應天道,加速這一過程而已。就算你封印了我,玄學還是會慢慢凋零,這個世界終究會陷入混亂,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話音落下,邪神的身形徹底被光罩中的符文吞噬,化作一團黑色的霧氣,漸漸融入祭壇之中。光罩緩緩收縮,最終消失不見,祭壇上的符文也漸漸暗淡,只留下中央的鎮邪劍與玉佩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整個神廟的震動漸漸停止,一切都歸於平靜,只剩下滿地的碎石與瀰漫的塵土,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邪味。

鳳天寒緩緩抽出鎮邪劍,拿起玉佩,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幸好及時扶住旁邊的石柱才穩住身形。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手臂麻木得幾乎抬不起來,體內的玄學力量已經消耗殆盡,只剩下陣陣疲憊與刺痛。

但她卻沒有絲毫放鬆,邪神剛才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無法平息。如果玄學凋零真的是天道的意志,是不可逆的,那她拼盡全力封印邪神,阻止玄學加速凋零,到底是對是錯?她所做的一切,真的像邪神說的那樣,只是徒勞嗎?

無數疑問在她心中盤旋,讓她一陣迷茫。但她來不及細想,因為此刻的神廟雖然停止了震動,卻依舊搖搖欲墜,頂部的碎石還在不斷掉落,地面的裂痕越來越大,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她必須儘快帶著李明軒離開這裡,否則兩人都會被困死在裡面。

鳳天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迷茫與身體的疲憊,握著鎮邪劍,一步步朝著李明軒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腳下的碎石硌得腳掌生疼,手臂的傷口還在滲血,牽動著全身的神經。她走到李明軒身邊,輕輕扶起他,聲音沙啞地說道:“明軒,我們先離開這裡,有什麼事,出去之後再從長計議。”

李明軒虛弱地靠在她身上,點了點頭,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鳳天寒蒼白的臉色與身上的傷口,眼中滿是愧疚:“天寒,對不起,我沒能幫上你,還拖累了你……”

“別說傻話,我們是同伴,互相扶持是應該的。”鳳天寒搖了搖頭,扶著他,一步步朝著神廟出口走去。兩人的身影在瀰漫的塵土中漸漸遠去,只留下空蕩蕩的神廟與中央的祭壇,靜靜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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