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有不少玄學者,查了大半個月才查到的。”蘇媚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不過陳家的結界太厲害,我派去的人根本進不去,而你是月見山的傳人,玄學造詣深厚,只有你能破開結界。”
鳳天寒瞬間明白過來,冷笑道:“所以你找我,是想讓我幫你破結界,拿到玄物?”
“算是吧。”蘇媚也不掩飾,直言道,“我可以幫你找秘典,提供你需要的一切資源——資金、人脈、玄材,比如千年硃砂、百年桃木,甚至是你療傷需要的千年人參,我都能給你。但條件是,找到秘典後,你要教我玄學功法,還要幫我掌控玄學界,和我聯手建立商業帝國。”
她的野心昭然若揭,根本不是想幫鳳天寒找秘典,而是想利用秘典和她的玄學能力,實現自己的霸權。
“不可能。”鳳天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堅定,“我找秘典是為了對抗邪師,守護玄學界和普通人的安危,不是為了幫你滿足私慾,更不會和你同流合汙。”
“妹妹別急著拒絕啊。”蘇媚臉上的笑容沉了沉,語氣裡帶著幾分誘惑,“你想想,現在玄學界有多亂,邪師橫行,好多門派都被滅了,月見山也自身難保。光靠你那點信念有什麼用?沒有資本支撐,沒有足夠的資源,你根本對抗不了邪師,就算找到秘典,也守不住。”
她頓了頓,又故意提起凌雲:“而且我聽說,凌雲也和資本有接觸,他手裡的不少玄材都是資本提供的,你以為他真的只是單純想找秘典嗎?說白了,現在這個時代,沒資本寸步難行,你跟著我,既能拿到秘典,又能名利雙收,何樂而不為?”
鳳天寒心裡微微一動,凌雲確實是玄學界的天才,實力不俗,她之前也和對方合作過幾次,只是沒想到他會和資本牽扯在一起。但她很快就堅定了立場,不管別人怎麼做,她的初心不會變:“凌雲是凌雲,我是我。我不會用守護世界的機會,換取所謂的名利。”
她盯著蘇媚,語氣冷了幾分:“如果你真有秘典的線索,我們可以公平交換,我告訴你我知道的資訊,你把陳家的具體位置告訴我,互不干涉。但想讓我幫你做事,不可能。”
蘇媚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再勸也沒用,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掩飾過去,笑著點頭:“好,既然妹妹這麼堅持,那我們就交換資訊。陳家在西南黔州的烏蒙山深處,具體位置在一個叫陳家寨的地方,寨子周圍有三層結界,外層是迷陣,中層是殺陣,內層是聚靈陣,破陣需要找到陣眼,陣眼藏在寨子中央的祠堂裡。”
鳳天寒把這個地址記在心裡,也沒藏私,直言道:“我從凌雲那裡得知,《本源秘典》裡藏著世界本源的缺口,邪師找秘典,就是想趁機吞噬本源,掌控整個世界。而且秘典有反噬之力,一旦開啟,守護秘典的人會被本源之力反噬,輕則玄力盡失,重則性命不保。”
蘇媚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眼底滿是驚訝,隨即又閃過一絲貪婪——就算有反噬,只要能拿到秘典,掌控玄學力量,這點風險根本不算什麼。
兩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鳳天寒見再也問不出有用的資訊,起身就要走:“線索我拿到了,先走了。”
“急什麼走啊,再坐會兒唄。”蘇媚突然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陰狠。
鳳天寒心裡咯噔一下,剛要轉身戒備,就聽到“砰”的一聲,大廳的所有出口瞬間被厚重的鐵門封鎖,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手裡拿著刻著邪符的鐵棍,眼神冰冷,把她團團圍住。
鐵棍上的邪符散發著淡淡的黑氣,陰寒氣息撲面而來,鳳天寒瞬間明白,這些保鏢都被加持了邪力,根本不是普通的保鏢。她下意識後退一步,手摸向懷裡的桃木劍,玄力在體內快速運轉,胸口的傷因為發力隱隱作痛,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可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蘇媚,你想幹什麼?”她怒視著蘇媚,質問道。
蘇媚緩緩站起身,臉上的假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狠厲:“幹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只好用強硬手段了。你的玄學能力對我太重要了,我不能讓你就這麼走了。”
她抬手一揮,冷聲道:“把她拿下,別傷了她的四肢,我還要留著她教我功法。”
保鏢們立刻朝著鳳天寒衝了過來,鐵棍帶著風聲砸向她,黑氣繚繞的鐵棍上,邪力幾乎要溢位來。鳳天寒眼神一冷,側身躲開鐵棍,同時摸出一張火符,玄力一動,火符瞬間燃燒起來,朝著衝在最前面的保鏢扔了過去。
“轟”的一聲,火符炸開,火焰瞬間裹住保鏢的身體,鐵棍上的邪符被火焰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保鏢慘叫著倒在地上,翻滾著滅火。
其他保鏢見狀,也不敢大意,紛紛加快速度圍攻上來。鳳天寒揮舞著桃木劍,劍氣縱橫,斬向保鏢們的鐵棍,“咔嚓”幾聲,好幾根鐵棍被劍氣斬斷,黑氣瞬間消散。
蘇媚看著這一幕,臉色更沉,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股黑色的霧氣從她腳下升騰而起,快速蔓延開來,所到之處,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鳳天寒的玄力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
“這是蝕玄霧,專門吞噬玄力,我看你能撐多久。”蘇媚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得意。
鳳天寒心裡一凜,趕緊運轉玄力抵禦蝕玄霧的侵蝕,同時摸出幾張雷符,朝著周圍的保鏢扔了過去。雷符炸開,雷電劈在保鏢身上,加持在他們身上的邪力瞬間被打散,保鏢們紛紛倒地抽搐。
可更多的保鏢湧了上來,蝕玄霧越來越濃,鳳天寒的玄力消耗得越來越快,胸口的傷越來越疼,眼前開始有些發黑。她知道不能再硬拼,必須儘快突圍,否則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裡。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大廳角落的通風口上——那裡是唯一的突破口。她咬著牙,朝著通風口的方向衝去,手裡的桃木劍不斷揮舞,劍氣逼退身邊的保鏢,同時摸出一張隱身符貼在身上,身影瞬間變得模糊。
蘇媚見狀,怒喝一聲:“攔住她!別讓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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