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寒拎著簡單的行李,快步走出古堡大門,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淡淡的暖意,卻驅散不了她心頭的沉重。專車早已等候在門外,她上車後,立刻催促司機前往機場,車輛疾馳而去,古堡的身影漸漸縮小,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幾個小時後,鳳天寒登上了回國的航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飛機緩緩滑行,最終騰空而起,朝著高空飛去。她望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與山脈,心中思緒萬千,國內的邪師襲擊事件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心頭,每多耽誤一分鐘,都可能有更多人受傷,更多玄學場所被破壞。
她深知,這次回國面臨的挑戰遠比想象中更大,跨維度入侵者在暗處佈局,邪師網路在明處作亂,內外勾結之下,局勢必然錯綜複雜。可她的眼神依舊堅定,指尖緊緊攥著掌心的徽章,暗暗發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她都要查清真相,揪出幕後黑手,守護好這個世界的玄學根基。
飛機在雲層中平穩穿梭,窗外是一望無際的雲海,陽光灑在雲層上,泛著耀眼的金光。機艙內,空調的冷氣輕輕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清涼,身旁的乘客或閉目養神,或低頭翻閱雜誌,輕聲的交談聲與飛機引擎的低沉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略顯嘈雜卻又平和的氛圍,與鳳天寒此刻焦灼的心情格格不入。
鳳天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特製通訊裝置。裝置巴掌大小,外殼刻著細密的防禦符文,能有效遮蔽訊號干擾,防止資訊洩露,是她與國家玄學管理局專用的加密通訊工具。她熟練地按下開機鍵,螢幕上立刻閃爍起幽藍的光芒,映照在她專注的臉上。
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輸入專屬密碼後,通訊很快接通,螢幕上出現了國家玄學管理局負責人李偉的面容。男人約莫四十歲,髮際線有些後移,眼底佈滿紅血絲,顯然是為了處理襲擊事件熬了一整夜,神情疲憊卻依舊透著一股堅韌。
“天寒,你終於接通訊了,情況緊急,我們已經整理了初步的調查資料,現在跟你詳細彙報。”李偉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明顯的沙啞與焦急,背景中還能聽到工作人員的交談聲和儀器的運作聲,顯然管理局內正處於緊張的工作狀態。
鳳天寒微微皺眉,目光緊緊盯著螢幕,語氣凝重:“李哥,彆著急,慢慢說,先從襲擊的地點和目標開始講。”
李偉點了點頭,伸手在面前的螢幕上滑動了一下,調出一份詳細的文件,一邊看一邊說道:“這次的襲擊範圍很廣,主要集中在六個重要城市,分別是京都、滬城、蓉城、粵城、蘇城和漢市。襲擊目標非常明確,全是與玄學相關的場所和人員,沒有涉及普通民眾,顯然是針對性極強的行動。目前受損最嚴重的是京都和滬城的玄學愛好者協會分會,分會的結界被強行破壞,門窗破碎,內部設施被嚴重損毀,還有蓉城的一座百年道觀,道觀內的神像被推倒,法器被毀壞,主持道長也失蹤了。”
鳳天寒的心頭一沉,她去過京都的玄學愛好者協會分會,那裡的結界是由幾位資深玄門大師聯手佈置的,防禦能力極強,普通邪師根本無法輕易攻破,如今卻被強行破壞,足以看出這次襲擊的邪師實力有多強悍,背後的勢力有多可怕。
“傷亡和失蹤情況呢?”鳳天寒追問,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截止到目前,已有十九人受傷,四人失蹤。受傷的人員大多是玄學愛好者和分會的工作人員,症狀都是渾身發黑,靈力紊亂,部分人還出現了意識模糊的情況,我們的醫療團隊正在全力救治,但效果不太理想,那些邪異氣息很難徹底清除。失蹤的四人都是玄學界的資深人士,其中包括兩位符籙大師、一位風水先生和蓉城道觀的主持道長,他們很可能是被邪師強行擄走了,用途不明。”李偉的語氣愈發沉重,眼神中滿是擔憂。
鳳天寒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腦海中快速思索著,隨即問道:“這次的邪術和以往相比,有什麼不同?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差異很大。”李偉嘆了口氣,調出幾張現場照片,螢幕上立刻出現了受損的玄學場所和受傷人員的畫面,場面觸目驚心,“以往的邪術雖然也有殺傷力,但起效相對較慢,而且有跡可循,我們能透過殘留的氣息追蹤到邪師的蹤跡。但這次的邪術格外詭異,威力大,起效快,受害者幾乎是瞬間就中招,現場殘留的邪異氣息濃郁且複雜,還夾雜著一種陌生的能量波動,我們的專家檢測後,發現這種能量波動與跨維度力量的特徵高度吻合,懷疑是跨維度入侵者在背後操控。”
鳳天寒的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這次的邪師襲擊與跨維度入侵者脫不了干係。國際上,入侵者滲透玄學界高層;國內,邪師發動有組織的襲擊,這顯然是入侵者的整體計劃,目的就是從內外兩個方向,瓦解國內的玄學力量,削弱維度壁壘的防禦,為後續的入侵做準備。
“襲擊事件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比如時間、手法上的共性?”鳳天寒繼續追問,試圖從細節中找到突破口。
“有!”李偉立刻點頭,語氣肯定,“所有襲擊事件都是在凌晨三點零五分同時爆發的,時間精準到分鐘,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手法上雖然邪術的表現形式略有不同,但核心都是先破壞玄學場所的結界,再針對人員發起攻擊,而且邪師作案後都迅速撤離,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反偵察能力極強,像是很熟悉我們的調查流程和手段。”
鳳天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凌晨三點零五分,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刻,也是玄學結界防禦相對薄弱的時間段,邪師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同時發動襲擊,顯然是做足了功課。而且他們的反偵察能力極強,說明背後的勢力很可能有了解國家玄學管理局運作模式的人,甚至可能有內奸。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符號或者標記?”鳳天寒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有!”李偉立刻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京都玄學愛好者協會分會的牆壁,牆壁上刻著幾個扭曲詭異的符號,線條雜亂,邊緣泛著淡淡的黑氣,透著一股邪惡的氣息,“我們在三個被襲擊的場所都發現了這些符號,目前正在組織專家研究其含義,但暫時沒有任何頭緒,這些符號不在任何已知的玄學典籍記載中,很可能是入侵者或邪師網路專屬的標識。”
鳳天寒盯著螢幕上的符號,眼神銳利,腦海中快速回憶著自己見過的所有符文和符號,突然,她的瞳孔微微一縮,想起了在國際玄學大會上的發現——那位被深度控制的灰袍男人,他衣袍邊緣繡著的暗紋,與這些符號有著七成相似,只是更加簡化隱蔽。
“這些符號我見過類似的。”鳳天寒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在國際玄學大會上,一位玄學界權威的衣袍上,有類似的暗紋,而且他很可能已經被跨維度入侵者深度控制。這說明,國內的邪師襲擊與國際上的入侵者滲透,背後是同一個勢力在操控,他們已經形成了完整的陰謀鏈條。”
李偉聽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這麼說,入侵者的滲透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國際玄學界權威都被控制了?”
“不止,國際玄學聯盟的幾位高層,也有被控制的跡象。”鳳天寒沉聲說道,“這次的危機比我們想象中更嚴重,內外勾結之下,我們的處境會非常艱難。”
通訊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鳳天寒詳細瞭解了襲擊事件的所有細節,也將自己在國際玄學大會上的發現告知了李偉,兩人初步達成共識,回國後立刻整合資源,一邊調查邪師襲擊事件,一邊排查內部是否有內奸,同時加強玄學場所的防禦。
飛機在高空中飛行了十幾個小時,終於緩緩降落在國內的機場。鳳天寒迫不及待地起身,拎起行李,快步走出機艙。機場內人聲鼎沸,熟悉的語言和氣息撲面而來,可她卻無心感受這份熟悉,心中只有對國內局勢的擔憂。她沒有停留,直接打車前往國家玄學管理局,只想儘快投入到調查工作中。
計程車疾馳在城市的街道上,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熟悉的高樓大廈、街道車流,讓鳳天寒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她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守護好這座城市,守護好這個國家,不讓入侵者的陰謀得逞。
一進入國家玄學管理局的辦公大樓,鳳天寒就感受到了濃郁的緊張氛圍。走廊裡,工作人員們行色匆匆,手中拿著各種檔案和資料,臉上滿是疲憊卻依舊神情專注。她徑直走進會議室,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都是管理局的核心成員和玄學界的資深專家,桌上堆滿了檔案、照片和檢測報告,牆壁上的大螢幕上,正播放著被襲擊場所的現場畫面和邪術能量波動的分析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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