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外,夜色濃稠,鳳天寒和玄學大師隱匿在對面的樹林中,觀察著博物館的佈局。博物館的圍牆高達三米,上面佈滿了電子監控和紅外報警裝置,門口還有兩名保安巡邏,看起來戒備森嚴。
“電子安保網很嚴密,還有淡淡的邪氣,應該是邪神教團佈置的防護陣。”鳳天寒運轉玄學感知,眉頭微蹙,“普通的潛入方法行不通,一旦觸發報警,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玄學大師掏出幾張黃色符咒,口中唸唸有詞,符咒上泛起淡淡的綠光:“這是干擾符,能遮蔽電子訊號和邪陣的感知,持續十分鐘,我們必須在十分鐘內潛入地下,找到祭壇的位置。”
說完,他將符咒丟擲,符咒化作幾道微光,悄無聲息地融入博物館的安保系統和圍牆。鳳天寒看到,監控螢幕上的畫面開始扭曲,紅外報警裝置的指示燈也熄滅了。
“行動!”兩人如狸貓般竄出樹林,迅速翻過圍牆,落在草地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博物館的大門緊閉,鳳天寒掏出特製的工具,幾下就打開了門鎖,兩人悄悄潛入博物館內部。
館內燈光昏暗,陳列的文物在光影中顯得詭異莫測,青銅器上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書畫上的人物眼神陰冷,似乎在注視著他們。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清晰,鳳天寒和玄學大師放輕腳步,沿著牆壁緩緩移動,尋找通往地下的入口。
“在那邊。”玄學大師指著大廳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石門,石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與他之前繪製的邪神符文一模一樣,“這就是通往地下祭壇的入口,被邪陣封印了。”
鳳天寒點點頭,掏出桃木劍,注入玄學力量,劍身泛起金色光芒:“我來破陣,你掩護。”
她揮劍朝著石門上的符文斬去,金色劍光與符文碰撞,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鳴聲,符文上的黑色光芒逐漸暗淡。玄學大師則在一旁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同時雙手結印,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幾分鐘後,石門上的符文徹底消失,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濃烈的邪氣撲面而來,如同腐屍混合著硫磺的味道,令人作嘔。鳳天寒掏出玉佩,玉佩立刻泛起金光,驅散了部分邪氣,兩人順著樓梯緩緩下行。
地下通道錯綜複雜,如同迷宮,牆壁上的苔蘚散發著幽綠色的微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圖案,都是邪神教團的祭祀場景,血腥而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鳳天寒注意到地面上刻著複雜的圓形圖案,符文閃爍著黑色光芒,與系統核心的技術標識驚人相似:“這是邪神儀式的印記,而且融合了系統核心的科技元素,看來他們的合作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兩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轉過一個拐角,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出現在眼前,宮殿中央矗立著一座黑色石頭堆砌的祭壇,表面刻滿了猙獰的神像和符文,祭壇周圍擺放著八個青銅鼎,鼎中燃燒著黑色的火焰,散發出濃烈的邪氣。
“就是這裡了。”玄學大師沉聲道,“這就是古代邪神祭壇,被邪神教團重新激活了。”
突然,一陣低沉的吟唱聲傳入耳中,帶著詭異的韻律,讓人頭暈目眩。兩人循聲而去,躲在一根石柱後,透過縫隙看到,祭壇周圍站滿了邪神教團的成員,他們身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猙獰的面具,正在吟唱著邪惡的咒語。
而主持儀式的,竟是本該逃脫的資本女王蘇媚!她身著繡金黑袍,黑袍上繡著密密麻麻的邪神符文,眼神狂熱而瘋狂,手中揮舞著一根黑色法杖,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血色寶石,散發著強大的邪力。
在蘇媚面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裝置,與系統核心的能量傳輸裝置相似,此刻已經完全啟用,正散發著強烈的光芒,與祭壇上的符文相互呼應,一股邪惡的能量正在不斷匯聚。
“沒想到是她。”鳳天寒握緊桃木劍,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她才是邪神教團在資本界的真正代理人,之前的逃脫都是假象。”
玄學大師點點頭,雙手快速結印:“他們的儀式已經開始準備了,我們必須儘快動手,否則一旦能量匯聚完成,就再也無法阻止了。”
鳳天寒深吸一口氣,對玄學大師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起身,朝著祭壇衝去——戰鬥,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