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寒強忍著噬靈印帶來的劇痛,將墨菲斯的威脅一字一句轉述給眾人。李明軒臉色鐵青,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這個惡魔,我絕不會讓他傷害天寒分毫!”
“多說無益,出發!”鳳天寒率先邁步走出指揮中心,寒風裹挾著雪花打在臉上,卻絲毫冷卻不了她心中的鬥志。李明軒和玄學大師緊隨其後,三人登上早已備好的越野車,向著京都玄學區疾馳而去。
一路上,鳳天寒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實則在全力壓制體內不斷侵蝕的邪力。與此同時,原主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被藍莓設計搶走代言的委屈、在頒獎禮上被惡意潑髒水的屈辱、被資本打壓只能接爛片的不甘……這些痛苦的記憶與她自身的執念交織在一起,讓她對邪神和所有作惡者的恨意更盛。
“放心吧,你的仇,我會報。這個世界,我也會守護。”鳳天寒在心中默唸,體內的玄力似乎受到了情緒的激發,變得愈發渾厚。
經過四個小時的車程,三人終於抵達京都玄學區。這裡與普通城市區域截然不同,街道兩旁的建築古色古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玄力波動。街邊的店鋪裡,擺滿了羅盤、符咒、桃木劍等玄學物品,偶爾能看到身著道袍、氣質不凡的人擦肩而過。
“小心點,這裡高手雲集,邪神教團的眼線也可能就在附近。”玄學大師壓低聲音提醒,同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三人迅速換上偽裝衣物:鳳天寒戴著寬邊帽子和墨鏡,身著寬鬆的黑色風衣,將身形遮掩得嚴嚴實實;李明軒穿著休閒的T恤和牛仔褲,揹著一個雙肩包,看上去就像一個前來旅遊的大學生;玄學大師則扮成了一位拄著柺杖的老者,佝僂著身子,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毫無違和感。
按照計劃,他們首先前往玄學圖書館尋找線索。這座圖書館位於玄學區的中心位置,外觀古樸厚重,牆壁由古老的青磚石砌成,大門上雕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威壓,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檀香味和古籍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館內十分安靜,只有偶爾的翻書聲和腳步聲。書架高聳入雲,直達天花板,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古籍,有的書頁已經泛黃捲曲,有的甚至破損不堪,卻依舊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我們分頭行動,尋找與‘淨世之火’或‘天道守護者’相關的線索。”鳳天寒壓低聲音說道,三人隨即分散開來,各自穿梭在書架之間。
鳳天寒的目光快速掃過一本本古籍的書名,手指輕輕滑過冰冷的書脊,心中默默祈禱能找到有用的資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翻閱了數十本古籍,卻始終沒有找到關於淨世之火的具體記載。
就在她有些焦急之時,一本藏在書架角落、封面破損的古籍引起了她的注意——《玄火異志》。她小心翼翼地將古籍抽出,吹去上面的灰塵,緩緩翻開。
書頁泛黃脆弱,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但鳳天寒還是憑藉著玄學天賦,勉強辨認出幾行文字:“淨世之火,天道所生,藏於玄古之地,蘊淨化萬物之能,需有緣人得之,方能覺醒……”
“玄古之地?有緣人?”鳳天寒皺起眉頭,這些描述太過模糊,根本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正當她準備仔細研讀其他篇章時,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她身後。鳳天寒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桃木劍,緩緩轉身。
身後站著一位身材瘦小的老人,背有些駝,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看上去飽經風霜,但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老人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包含著期待、欣慰,還有一絲淡淡的擔憂。
鳳天寒警惕地問道:“老人家,您有什麼事嗎?”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朝著圖書館深處走去。鳳天寒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跟上,而是低頭檢視手中的古籍,卻發現書頁間夾著一張摺疊的紙條。
她不動聲色地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跡:“午夜時分,玄學古寺,真相將為你揭曉。”
鳳天寒心中一驚,猛地抬頭望向老人離去的方向,卻發現他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快速將紙條收好,找到李明軒和玄學大師,將事情的經過告知兩人。
“這個老人是誰?會不會是邪神教團設下的陷阱?”李明軒皺著眉頭,滿臉擔憂。
玄學大師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並無邪力波動,反而透著一股純淨的玄力,應該不是壞人。而且我們目前也沒有其他線索,只能冒險去看看。”
鳳天寒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這可能是找到淨世之火的關鍵。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等到午夜再行動。”
三人離開圖書館,在附近找了一家隱蔽的民宿住下。距離午夜還有三個小時,他們一邊檢查裝備,一邊商討應對之策。李明軒除錯著微型通訊器,確保能隨時保持聯絡;玄學大師則繪製了幾道護身符,分給兩人隨身攜帶;鳳天寒則閉目養神,全力恢復消耗的玄力。
終於,午夜的鐘聲從遠處的古寺傳來,低沉而悠遠。鳳天寒站起身,眼神堅定:“我去赴約,你們在這裡接應我,一旦有異常,立刻支援。”
“小心點!”李明軒和玄學大師異口同聲,眼中滿是擔憂。
鳳天寒戴上口罩,推開門,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玄學古寺位於玄學區的邊緣地帶,周圍荒無人煙,只有月光灑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樹影,顯得格外陰森。
古寺的大門緊閉,門上的油漆早已剝落,露出腐朽的木板,上面爬滿了藤蔓。鳳天寒輕輕推開大門,“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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