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黑色血液不知是何物,遇到兩件靈器的靈光便迅速將其侵蝕,毫無阻礙的浸透入兩件靈器上,兩件靈器受黑色血液一沾染,光芒立消,似搖搖欲墜。
二人大驚趕忙將靈器召回,身形暴退,以免被黑氣籠罩,低頭一看,靈器已被黑血玷汙的靈氣全無。
唐寧的蒼木尺其中一段被其腐蝕掉了大半,衛雅琴的雌雄雙股劍已有些鏽跡。
兩人趕忙用靈力將靈器上黑血化掉,否則任由其腐蝕下去,這靈器真成廢鐵了。
鬼頭口噴黑血將兩人靈器侵蝕,見二人逃竄,也不追趕,向著那道金光而去。
眨眼間就將金光吞噬乾淨。
男子縱身而起,手持一面古樸鏡子,照向鬼頭,鏡中射出密密麻麻千餘道金光,打在那鬼頭上,即刻就將其擊潰,化作虛無。
金光所照之處,鬼頭紛紛潰散,濃厚的黑霧被金光一照頓時消散開來,金光如入無人之境,黑幡鬼頭不斷湧出,絲毫擋不住金光的攻擊。
數十道金光打在那黑幡,黑漆如墨的幡旗立刻淡化。
魔宗弟子見此,肉疼不已,手一招,趕忙收起黑幡,其右手一翻,一張火紅絲網出現在手上,向上一揚,絲網化作數十丈大網,將數千道金光悉數收入網中,並向著男子罩去。
唐寧這才看清,原來一直追索著魔宗弟子的這名師兄竟是姜羽桓。
此人明明也是築基初期修士,為何其遁速如此之快,幾不弱於築基中期修士。
姜羽桓見絲網將自己金靈鏡的攻擊悉數擋下,又朝著鏡子籠來,他這寶鏡雖是上品靈器,可他修為畢竟比不上那魔宗弟子。
兩者若硬碰硬比拼靈力他非吃大虧不可,真被這絲網罩住,未免能脫的了身,當下手一招將寶鏡收下,身形一晃,避開了絲網。
那魔宗弟子顯然不想放過他,在其靈力催動下,火紅絲網繼續向他籠罩而去。
唐寧趁他全力對付姜羽桓無暇分身之際,躍下林中,雙手結印,一棵棵寸高的樹苗破土而出,迎風而漲,直衝雲霄。
小樹苗愈漲愈高,愈漲愈壯,不斷開枝散葉,樹底之下樹根盤根交錯,彈指之間樹苗衝便長成參天巨樹,幾息之內巨樹漲到數十丈之高,枝葉縱橫交錯,遮天蔽日。
此正是唐寧自創術法,樹海斷乾坤。
此前他與這魔宗修士一直在半空之中糾纏鬥法,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他這木系術法難以施為,樹海形成後,他立馬遁入地底,神念指揮著巨樹向其攻取。
此刻方圓數十丈之地已被樹海籠罩在內,巨樹縱橫交錯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囚籠。
魔宗男子見此,全身生出數百根骨刃,將其包裹在內,朝著外間突圍而去。
所過之處巨樹紛紛斷裂。
而那些斷裂的巨樹又紛紛長出新的枝葉,骨刃砍的越多,巨樹生的越多,並向他纏繞而去。
魔宗弟子活動空間被擠壓的越來越小,四周都是巨木朝他襲來。
他心下一驚,知道這些巨樹能不斷再生,砍之不盡,殺之不完,只有對施術者造成傷害,才能破此術法,當下雙手結印,一聲大喝。
數以千記的骨刃離體而出,隨風大漲,上伸下延,轉瞬之間,樹海之內巨樹被紛紛伐斷,骨刃上至半空四五十丈,下至地底地底四五十丈,茫茫一片。
唐寧遁入地底,周圍五十餘丈骨刃瞬間破土而下直插地底。
他避無可避,在躲閃之間被一根骨刃穿破胸膛,地底盤根錯節的樹根被骨刃伐成無數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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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