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仙記》第165章 景雲郡(二)(2)

作者:陳若濁·9個月前

“是。”男子應道,出了廳殿。

三人等了好一會兒,一個油頭粉面,儀表堂堂的男子被押著走了進來,他身上被一顆粗麻神緊縛著,果真是綁來的。

“畜生,跪下。”沈文敬喝道

那男子噗通一聲雙膝跪了下去,抬頭滿面委屈問道:“叔父,不知侄兒所犯何事,要將我捆綁來問罪。”

“好啊!你到委屈起來,我且問你,你是否有與魔宗弟子勾結,稱兄道弟沆瀣一氣。”

沈林一聽此言,面色大變,立馬叫其屈來:“叔父,冤枉啊!侄兒從不識得什麼魔宗弟子,哪來的沆瀣一氣,一定是有人從中挑撥,陷害侄兒。”

旁邊另一男子也開口說道:“父親,林弟雖有些紈絝,流連玩樂,可若說他勾結魔宗,孩兒是萬萬不信的,他就算有此心有無此膽,有此膽也無途徑啊!此事恐是有人誣陷。”

“混賬。”沈敬文喝道:“唐道友乃乾易宗仙使,此次到江東調查魔宗行跡,查到你與魔宗弟子往來,特來告知於我,難道他會誣陷你不成?”

沈林看向唐寧,滿面哀求之色:“前輩明鑑,我沈林對天發誓決沒有與魔宗弟子勾結,此必是有人想陷害我於死地,懇求前輩明察啊!”

唐寧一揮手,將其身上繩索解了:“我此次來貴府就是為了調查清楚此事,若你果真勾結魔宗,那麼家有家法,門有門規,會有什麼後果你大致也清楚,如若是我們情報差錯,那正好還你一個清白。”

“貴府在本地也有些名氣,我不願這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才秘密來此。現在我問你的話,你必須如實回答,若敢偷瞞半句,後果自負,我不會再有閒心來問第二次,你明白嗎?”

沈林連忙說道:“是,晚輩知曉,晚輩定然知無不言,不敢有半句欺瞞。”

“九日前你曾在醉花樓與人飲酒耍樂是否?”

“是。”沈林想了一會兒應道

“是什麼人,姓甚名誰,住在何方,你們如何相識,一一說來。”

“那人並沒有姓,名青林子,乃是一個散修,我與他在二十餘年前便相識,我因好酒耍樂,常去紅花坊玩樂,他也常去那兒,一來二去便相識。他居無定所,有時宿於破廟,有時棲於深山,我從未找過他,一向是他來找我。”

“你能否將其相貌畫出?”

“可以。”沈林答道

沈敬文道:“給這畜生拿紙筆來。”

旁邊男子手中翻出一副紙墨筆硯。

沈林伏於案前揮筆如雨,很快便已畫出一人肖像。

唐寧拿起一看,從儲物袋中又翻出一張畫像,兩張畫像一同遞給沈敬文:“這便是我們鎖定的目標之一,其身份應當是魔宗弟子無疑,我們派人跟蹤那幾人,想要弄清他們的真實目的,不料被其發覺,反施毒手。”

沈敬文見此不禁大怒,身形一閃到了沈林面前,啪的一聲響,一巴掌甩在沈林左側臉頰上,將他整個人拍飛,狠狠砸在地上。

沈敬文將兩張畫像仍至他臉上:“你這畜生還有何話說,我沈家幾乎被你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沈林滿面鮮血,左側臉頰立時紅腫,拿過畫像一看,大聲叫屈:“冤枉啊!叔父,侄兒冤枉,侄兒並不知曉他是魔宗弟子,侄兒只以為他是個普通散修,哪料得他是魔門中人。若知曉他底細,侄兒就是有百十個膽子也不敢與其交往。”

“我平素叫你多花些心思在修行上,你就是不聽,一天到晚流連花巷,與一些來歷不明的狐朋狗友稱兄道弟,現在人證物證懼在,你說你不知曉其身份,誰能證明,我現在就宰了你。”沈文敬道,以掌作刀,就要揮下。

唐寧道:“沈道友莫要動怒,還是搞清楚些好,令侄就算真的勾結魔宗,待我問完話再處置不遲。”

沈敬文走回坐落,唐寧開口道:“沈林,方才沈道友說的不錯,你說你不知曉其身份,可有人能證明?”

”?明證能怎人外事等這…這“:道慌林沈

)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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