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身上靈力也隨之暴漲,全身呈赤紅之色,而在其周邊凝聚成一個赤紅色光幕。
那光幕竟生生擋住了紅色光柱的攻擊,兩者相持不下。
巨猿身形再度躍起,以抱月之狀壓下,赤紅色光幕就如同水霧一般,逐漸模糊,消散於半空。
巨猿及時止住身形,碩大的拳頭砸向男子,那男子口中發出嘶吼,與巨猿拳掌相對。
兩者一接觸,男子身形倒射而出,撞斷了數十根巨木,倒了下去。
巨猿身形一閃,到了他身側,一拳砸下。
石屑亂濺,塵土飛揚,地面砸出一個數丈之深得巨坑。
男子受此一擊,胸腹之間如博餅一般乾癟,腦袋一偏,昏死過去,全身赤紅亦逐漸散去。
一切其實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男子進屋到被制服整個過程不過數十息時間,此男子雖有築基中期修為,又有屍蟲提供的不死之身,但終究只是名散修,神通功法確實一般。
在姜羽桓這樣的同代佼佼者面前,可以說不堪一擊。
關勝上前在他身上點了幾下,將其頭上斗笠一把扯掉,現出一皓首蒼髮的老者模樣來,但見其滿臉褶皺,老態畢露,一看便知曉壽元無多。
幾人並不意外,無論是許儒還是郭淮都曾說過,鳳凰聲音有些蒼老,因此可大致推斷是一名老者,正與面前之人相合。
“終於逮到此人了,我們走吧!”
幾人出了大殿,化遁光而去,行了兩日,來到天靈山,老者早已轉醒,但他一路上一語不發,似已認命。
唐寧押著他到了木屋,三人座於主位上,開始對他盤問。
“你的所有下屬都被我們抓獲,已及時棄暗投明,你可有何話說?”唐寧開口道
“落到你們手裡,自然有死無生,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老者語氣不冷不淡
關勝道:“想必你應當知曉你自己的情況吧!你所說的不死真神是誰?是否就是你體內屍蟲的幕後黑手?”
老者面無表情:“屍蟲?你們就是這麼稱呼它的嗎?”
“難道有別的稱謂嗎?”
“怎麼稱呼都好,只是一個名稱罷了。我這條老命本就走到盡頭了,別浪費唇舌了,我不會透漏任何訊息的,要殺要剮任你們處置。”
姜羽桓道:“我們有辦法讓你開口說話,但仍希望你能好好合作,難道你願意變成那般不人不鬼的怪物嗎?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們會盡全力治好你體內屍蟲之症。”
老者嘴角微微一揚,面露譏諷笑容:“你們就是用這套言詞蠱惑他們的吧!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你我都很清楚,根本無法治癒,準確的說,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唐寧道:“既然知道無法根治,為什麼還要花費偌大功夫成立不死教?是背後之人唆使你這麼做的嗎?目的是什麼?”
老者雙目微閉,一語不發。
三人互視了一眼,此人必然知曉背後內幕,但看他這態度,顯然不可以言詞說之。
姜羽桓道:“你既執迷不悟,休怪我等動用手段了。關師兄,唐師弟,此人就由我帶回宗門,進行審問。”
二人點了點頭,姜羽桓押著老者出了木屋,與郭淮一道騰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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