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閣樓,陳姓男子點了一支隊伍,二十餘人浩浩蕩蕩出了坊市,向著東南方而去。
為首幾人化作遁光行了一兩個時辰,來到一山林間。
王景軒指著前方那座山林道:“那賊人就是從此間遁光騰起,向我們發起的攻擊。”
幾人遁光落入山林間,很快就找到那個石箱,裡面的物品被翻作一團亂麻,散落一地。
“王道友,這可是你們被劫的物資?”陳姓男子問道。
“沒錯,是我們的,大部分東西還在,只是裡面一些元氣丹、靈器和靈符等貴重物品被拿走了。”
“對方既沒有負重而逃,只拿走了一部分值錢的物品,看來是已經遠走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你們又不知曉對方身形樣貌,想再追捕是不可能了,這樣吧!我派人將剩下的這批物資運送回坊市。”
王景軒和王蒲塵對視了一眼,也只能無奈點頭。
…………………
太南谷坊市內,唐寧斜倚在窗頭,眼看著商會大隊人馬隨著王景軒出了坊市,他微微一笑,魚餌已經丟擲去了,就看這條魚上不上鉤了。
他在劫掠王家之後,利用幻影面紗,換了一副容貌,將靈力波動調整到築基初期,徑直來了坊市,王景軒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劫掠他物資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然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此一次與王景軒交手,唐寧牛刀小試,修羅之體晉至第二層後,他的肉身經過金色光華的淬鍊,已然十分堅韌,施展起來,效果居然比他預料的還要好。
只輕輕一擊,便摧枯拉朽,如同鋼刀切豆腐一般,將那金人擊潰,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要知道,他體內的金色光華只是煉化吸收了一小部分而已,就能有如此威力,要是完全吸收煉化,施展起來,其威能恐怕能直逼妖獸肉身強度了。
其實當時與那凝聚而成的金人硬碰硬,他心裡也沒什麼底氣,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以自己強大的癒合力哪怕就是正面遭受金人一擊,也不會有太大問題,在此等保障之下,他才敢於一試。
未曾想只一擊便將那凝聚的金人擊潰,看王景軒當時那副模樣,此術法威能應該不低,他才會面色大變。
不過話說回來,區區一個築基初期修士的神通術法能有多大威能,不可太高估自己肉身的堅韌啊!唐寧心底暗自警醒,見商會眾人漸行漸遠,消失不見,他盤坐而下,煉化著其體內金色光華。
…………………
紫陽山脈位於中原東南方位,縱橫有百里,和華南接壤,山脈上方有一處常年雲霧繚繞,便是王家府宅所在。
時值深夜,月朗星稀,一道遁光自南而來,徑直落入雲霧繚繞的山林中,在一座雄闊的殿閣前現出身形,正是從太南谷趕來的王景軒。
“景軒叔。”殿前男子見到他,行禮道。
“宣哥兒在裡間嗎?”
“在呢!”
王景軒入了殿內,來到一間屋室前,敲了敲房門:“仲宣,是我。”
“進來。”
王景軒推門而入,內里正盤坐著一名身形清瘦,目光炯炯的中年男子,正是王仲宣:“你回來了,還順利嗎?”
“我們的東西在太南谷附近被人給劫了,好在坊市那邊出動了人手,大部分物品都找回了,只有一些元氣丹、靈符、靈器等被盜走。”
“怎麼回事兒?是什麼人乾的?”王仲宣聞此,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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