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姓男子皺眉道:“這個可說不好,乾易宗出動了兩名好手,有點守株待兔,只等著我們現身的意思。但若說是專程伏擊我們,似乎也說不通,萬一我們出動了大量人手,或者請動了上面師叔。那他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我覺得可能是無意間,陰差陽錯的結果。乾易宗那邊為了安全,派了唐寧與其接觸,然後讓姜羽桓在後接應,正好碰上我們跟蹤鄭巍,於是就交起了手。”
周姓男子道:“方才我正和張師兄商量此事,張師兄認為此事可能是一個圈套,那鄭巍或許不是玄門細作。”
羅姓男子愣了一愣,不可思議道:“這怎麼可能?不是玄門細作,他為什麼私下和玄門弟子在那麼隱蔽的地方見面。更別提他和唐寧、姜羽桓同聲連氣,對抗監察隊抓捕。吳師兄、孫師兄、張師兄三人的遇害,和他有直接關係。”
張子峰沉吟道:“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太過詭異,不符常理,事有異常必有妖,背後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
羅姓男子道:“事出異常,有什麼異常?”
張子峰即將方才推斷重述了一遍。
羅姓男子道:“這些都只是意向性的猜測,他們頻頻會面或許有重要事情,這何足為奇?姜羽桓雖非情報科,可同樣是乾易宗弟子,受高層重用。接應一下唐寧有什麼奇怪。”
“我們可是親眼見到他和唐寧私下會面,兩人交換資訊,又共同對抗監察隊,都已經人贓並獲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是玄門細作嗎?”
張子峰沉默了一會兒道:“周師弟,你去打探打探鄭巍的情況,看他有沒有去乾易宗?此事我要向師傅彙報。”
“好。”周姓男子應道。
三人出了洞府,各化遁光而去。
………………
乾易宗,宣華峰,洞府之內。
鄭巍閉目盤坐蒲團之上,外間腳步聲傳來,他睜開雙目,敲門聲隨即響起。
“進來。”
門外一面目清秀男子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微微笑意,正是唐寧。
鄭巍一見到他不禁面色微變,他在別人面前可以笑語盈盈,裝作若無其事,可在這個陷害自己,以至落到如此處境的罪魁禍首面前,實在不能談笑自若。
“怎麼樣?這裡還不錯吧!”唐寧不待他請,自顧自坐下說道。
鄭巍冷冷道:“你覺得呢!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池中魚,籠中鳥,好不好還不是你們說了算。”
唐寧微微笑道:“別這麼大怨氣,被別人知道了可不好,有些人想做池魚籠鳥卻不可得,雖然失去自由,至少能保住性命不是嗎?”
鄭巍聽他此言瞳孔一縮:“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殺我?”
“這得看你自己的意願了,你想什麼時候死?”
“我若是不想死呢?”鄭巍聲音低沉,如同受傷的野獸。
“那就不用死。”
鄭巍一愣:“你能代表乾易宗嗎?”
“我是受掌門之命來和你談的,你說呢?”
“需要我做什麼?”鄭巍知曉,現在的他是板上魚肉,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本,乾易宗留著自己一定是需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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