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要外鬆內緊,秘密監視,不要讓別人知曉,此事幹系重大,不可洩露。”
“明白。”
“那他就交給你們了。”莊心乾遁光一閃,騰空而去,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來到一間洞府前。
很快,濃霧翻滾,一道遁光自內激射而出,現出一皓首白鬚老者身形:“莊師弟,稀客啊!你怎來我這裡了?”
“齊師兄,我奉師傅之命而來,有喻令交代,咱們進去談吧!”
“好,莊師弟請。”
兩人入了洞府內相對而坐,老者問道:“不知掌門有何事吩咐?”
“今日有一名為鄭巍的屍傀宗弟子歸順本宗,現被安排在掌門直隸部。你們密保科要密切關注,宗門內有誰在打探他的情況。凡是私下打探他情況的弟子,都監視起來。”
老者疑道:“這個鄭巍是什麼人?”
“他原是我們潛伏在魔宗的內線,現迴歸宗門,他身份特殊,魔宗必然會探聽他的訊息,所以在宗門打聽他訊息的極有可能是收到魔宗指令的細作。此事不可告訴任何人,若發現情況,直接向佟師叔或者師傅稟告。”
“明白。”
“那我告辭了。”
……………………
虛樞山,張子峰洞府外,一道遁光落下,現出一身材挺拔男子身形,此刻他面色蒼白,神色萎靡,正是從姜羽桓手中逃生的那名魔宗周姓男子。
他翻出符籙,遞入濃霧之內,不多時,雲霧翻騰,他大步走了進去,來到主室。
張子峰盤坐於蒲團之上,見他這副模樣,眉頭一皺:“周師弟,怎麼了?莫非事有變故?”
周姓男子道:“若非我不惜精血損傷,催動秘術,幾乎喪命。”
張子峰眉頭緊皺:“到底怎麼回事?”
周姓男子道:“鄭巍的確是玄門細作,我們埋伏在明霞山洞府外,等候了二十餘日,眼見鄭巍入了洞府。沒多時,聽得潛伏在裡間的吳師弟話語聲響,我們趕忙入內,當場抓獲鄭巍與一煉氣修士。”
“那鄭巍手中握著一張黃布,我從他手中奪來,認得是佟全安的筆記,於是下令將他們捉拿。”
“哪想異變突起,那煉氣修士原是是乾易宗情報科唐寧所偽裝,也不知他使了什麼秘法,換了容貌,壓低了修為,居然能瞞過我們神識窺測,整個人的靈力波動便和煉氣修士一般。”
“他見我們動手捉拿,率先發難,吳師弟一個不慎,被他所傷。就在此時,那姜羽桓突然出現,他們兩合力之下,我們這邊圍攻唐寧的吳師弟,孫師弟,張師弟瞬間死傷殆盡。”
“唯有我和羅師弟仍有戰力,羅師弟正與鄭巍相鬥,相持不下,我見情況不妙,無論如何也不是他們兩人對手,於是趕忙撤出。”
“那姜羽桓仍不肯放過我,追了一陣,若非我拼出老命,使出秘法將他困住,恐怕此刻已是和諸位師弟一般身首異處了。”
周姓男子一口氣將事情來龍去脈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遍。
張子峰聽罷半晌沉默不語,良久方幽幽道:“唐寧和姜羽桓?”
周姓男子點頭道:“沒錯,肯定是他們兩人,我和乾易宗打交道這麼多年了,對於他們內部的精銳弟子一向有所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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