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都不懂陣法之道,對著那防衛光幕攻擊了一陣,束手無策,於是只好暫時離開。回到宣義島上找了一名懂陣法的修士前來破陣。”
“那破陣的修士對此陣法也無可奈何,但其有一名師兄,於陣法之道頗有造詣,只是外出未歸。”
“於是我們決定,等其師兄歸來再行破陣,約定一年之後再會,在此期間,我們各自去尋一些破陣的材料。”
“我們分成陣列,我和一名為李衍的朋友一道行動,哪料不知怎的,訊息洩露了出去,被黃元宗弟子所知曉。”
“他們盯上了我那朋友,想逼問他說出那小島的下落。我朋友為人剛正,平素最厭惡玄門、魔宗的弟子,因不肯屈服而慘遭殺害。”
“他有一個徒兒,在茫蕩山落腳,我朋友是外出時被黃元宗弟子盯上的,我聽聞此事後,擔心黃元宗弟子為難他徒兒。”
“於是趕到茫蕩山,正好碰上一名黃元宗弟子在逼問他徒兒,我和他一番相鬥,殺了那黃元宗弟子,正要帶我朋友徒兒走時,這名男子出現了。”
“我一番力鬥之下,終是不敵,我那朋友徒兒也被他殺害,若非唐兄趕到,我這顆腦袋恐怕也要被其摘去了。”
唐寧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黃元宗是宣義島上的玄門大宗,眼線遍佈,可能探聽到他們的秘密,這不足為奇,想來應是黃元宗弟子知曉這秘密後,起了私心,想逼問出那島嶼下落,自己去探索。
不然偌大一個宗門,不至於派出個築基修士處理此事,且若是受宗門之命的話,有的是辦法得到想知道的事情,不管你多麼嘴硬,願不願意說,只要交給禁秘科,可強行侵入讀取你記憶。
蕭墨白道:“唐兄既知曉整件事的始末,我想邀請唐兄加入我等,共同破陣,不知唐兄願意否?”
唐寧當然願意,雖然不知道蕭墨白所說的大陣之內有什麼,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機遇,這種機遇往往可遇不可求,但凡修行之人都不願意放過,不然那黃元宗弟子也不會為此而大動干戈的殺人了。
“這樣會不會有麻煩?畢竟那隱藏的大陣是你們找到的,其他人會不會允許我這個外人加入?”
蕭墨白道:“唐兄有所不知,此陣名為八鎖連環陣,需要八名修士從其八角齊力攻打方能破之,我等原先只有五人,加上那兩名陣法修士才七人,因此又尋了一人,湊夠八人。”
“現如今李衍死了,就算唐兄不加入,我們也要再尋一人,方能破陣。”
唐寧道:“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蕭兄身上傷好些了嗎?如無大礙,我們趕緊走吧!這商會也不能久留。”
蕭墨白疑惑道:“哦?此是為何?”
唐寧道:“那黃元宗弟子能知曉你們的秘密,有可能是你那朋友做了什麼事,或者說了什麼話漏了破綻,如果我猜的沒錯,該男子很可能是情報科弟子。”
“情報科負責監視其宗門勢力範圍轄下所有地界,在各處都安置有情報站,包括在各地勢力內部都有其內線成員,商會也不例外。”
“我不知曉此人在情報科處於什麼位置,但也不能排除他能查到我們往商會坊市入住的資訊。”
“為以防萬一,還是快快離去為好。”
蕭墨白點頭道:“好吧!”
兩人出了寶興客棧,離開了坊市,朝東南方飛遁而去。行了兩日一夜,來至一荒山闢嶺的山林內,蕭墨白開口說道:“且先再此落腳,離約定之期還有半年,正好我需要休養段時日。”
唐寧問道:“方才蕭兄所言你們各自搜尋破陣的材料,不知我要準備些什麼?”
“我倒差點忘了,你頂替李衍的身份加入進來,自然是完成他所要蒐集的任務。需要三張火屬性高階靈符,還有一些破禁的材料,我寫一張清單給你。”蕭墨白左手一番,拿出紙筆奮筆急書,遞給他道。
唐寧接過書紙,但見上面一行行書字,東西還真不少,需要三張火屬性高階靈符,一件上品靈器,蒼雲木的樹脂一斤,黑靈羊的羊角,二階蛇類妖獸的蛇膽一顆,玄雲溶液三斤等等等等,零零總總有十餘項之多。
唐寧眉頭微皺:“破陣用的著這些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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