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七月,唐寧赴任不到數日,今年只剩半年光景,按理來說,他只能拿到一萬五的份額。可韋賢卻送來全年份額,顯然是在表現誠意。
兩人一番友好交談,韋賢告辭而去。
唐寧每日在洞府中培育仙珠母蚌,一晃一個月過去了,這期間部科如期進行了三次議事,但誰也沒有提財務議事一項,彷彿這事壓根就不存在,趙立恆和張堰自然不會平白多嘴。
只是在事後,趙立恆拜訪了唐寧,問了一下這件事情,唐寧和他解釋了一通,這件事便算揭過。
這一日,唐寧盤坐在屋室中,恢復體內靈力,腰間儲物袋突然一陣顫動。
他睜開雙目,拿出陣盤,朝其一點,將濃霧中飄蕩在符籙攝入手中,神識注入,一個男子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卻是情報室的輪值弟子馮保拜會。
唐寧立時想到,定然是夜鷹情報站那邊有了回信,他曾囑咐情報室輪值弟子,一旦有夜鷹情報站傳回的加密卷宗,立刻告知自己。
他收起石桌上仙珠母蚌,出了洞府,外間一方面大耳男子矗立在外,見他遁光落下,趕忙躬身行禮:“弟子拜見唐師叔。”
“可是夜鷹情報站有了回信?”
“是。今日剛剛送來的密卷,現就在情報室內。”
唐寧遁光騰起,來到情報室,裡間兩名輪值弟子向他行禮,其中一人將一封密卷遞給他。
唐寧接過卷宗,拆開外間封紙,展開一看,但見上面寫道:接到唐師兄傳信,我立時便派人聯絡血骨門內線弟子,經調查得知,馬德彥,王文舒,張宣名鈞已故亡,唯有鐵畫骨目今尚在,其早已突破金丹之境,現為血骨門中長老。
卷宗下方屬有情報站主事吳騰的簽字畫押及章印。
唐寧拿著這份卷宗一動不動,久久不語,殺害自己父母,屠殺唐柳村的罪魁禍首現今只剩最後一名知情人,可是這人卻是金丹修士。
以自己的修為如何是金丹修士的對手,偏偏又遇上嘆息之劫,修行之路至此而止步,難道自己此生復仇無望了嗎?
他心下不由的一陣沮喪與煩躁,良久,輕輕嘆了口氣,將這卷宗放入密室中,出了情報室,回到洞府,坐在石床上,呆呆望著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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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荒僻的山林內,一道遁光落下,現出一國字臉,大眼濃眉中年男子身形,正是情報站管事鄭威。
他遁光方落,便有一弟子御劍而來,停至他身前行禮道:“鄭前輩。”
鄭威微微點頭,徑直入了地下室,來到杜元愷屋室前,敲響石門。
“進來。”內裡一蒼老聲音傳來。
鄭威推門而入,見內裡一面若桃花,月貌花容女子正與杜元愷相對而坐,交談著什麼。
許清婉見他進來止住了話頭,起身打了個招呼:“鄭大哥。”
鄭威道:“婉兒也在啊!”
許清婉道:“你們先談吧!杜仙使,我告辭了。”
杜元愷點頭道好,許清婉出了屋室。
“鄭老弟你怎麼來了,坐吧!”杜元愷微笑道。
鄭威依言入坐開口道:“我來領取一下上次申請的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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