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仙記》第603章 心雲芝的誘惑(二)(1)

作者:陳若濁·10個月前

第603章 心雲芝的誘惑(二)

張惠庸道:“弟子早年識得一名散修,姓王名秀,有一次醉酒,他告訴弟子,其師在一處洞府中曾得到一個已故修士的傳承,包括儲物袋,內裡就有心雲芝。後來其師被其師伯所殺害,身上財物皆被搶走,他還說日後若能築基,必報此仇。”

“他還與弟子說了其師伯樣貌,是個蜂目豺聲之人,並言其眉心上有一個胎印。”

“弟子當時沒太在意,只當等閒故事。上月,弟子前往木蘭山坊市之時,偶見一人,蜂目豺聲,眉間有一個紅色胎印,築基後期修為,弟子霎時間想起王秀話語,懷疑就是此人。”

“但弟子修為低微,當時也未及多想,離開坊市後就漸漸忘了此事,直至前幾日,與吳憲師兄宴飲之時,想起才順嘴一說。”

徐子明心頭一喜,趕忙問道:“你能確定是此人嗎?”

張惠庸道:“不能,弟子從未見過此人畫像,只是憑王秀口述,且時隔多年,若非偶遇,早已忘卻此事。正因如此,故而沒有與師叔稟告。”

範雲沉吟道:“你那名散修朋友王秀,現今何處,可還尋的到他否?”

張惠庸道:“此人是個散修,四海為家,弟子只知他是楚國修士,其餘一無所知,弟子之所以與其相識,全是偶然。就連他師伯的訊息也是醉酒失態的話語,尚不知真偽。”

徐子明道:“你所說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呢!還有關於他的線索嗎?”

“沒有,弟子只在木蘭山坊市偶遇他一面而已。”

“你先去吧!若想起什麼再告知我們。”範雲揮手道。

“是,弟子告辭。”張惠庸起身離開了洞府。

“師弟,此事你怎麼看?”徐子明待其遠去,開口問道。

範雲沉吟道:“縱然此事是真,此人手中果有心雲芝,他既是散修,雲遊四海,說不定早就離開吳國了,又從何處查起?再者此人修為不弱,也非等閒之輩。依我之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子明道:“師弟此言差矣!這乃是千載難逢的機緣,你我既得此機緣,又豈能坐失良機?況且修為再高,也不過是一個散修,憑我們之力,難道還懼區區一個散修不成?如今我們在暗處,他在明處,可謂勝券在握。”

範雲沉吟不語,其實他是故意作此神態,所為的不過是坐地起價而已。於他而言心雲芝雖是罕有的天靈地寶,但他修為相差甚遠,故而並不著急。

但徐子明卻是志在必得,以其築基後期修為,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而其想得到那心雲芝,必要拉攏他,否則他外頭一揚言,到時候眾人皆知曉此訊息,徐子明夢寐以求的心雲芝立時成為眾人爭搶之物。

且他們兩人一起行動的話,心雲芝肯定落入徐子明手中,他必須為自己爭取足夠利益。

他在等,等徐子明開出一個合適的價碼。

徐子明見他沉默思索,開口道:“師弟,你知曉我這些年兢兢業業刻苦修行,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晉至金丹,所以心雲芝我是不可能放過的。你若肯助我一臂之力,他日我必報答此恩情。”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要的只是心雲芝,其餘的東西我一毫不取,全部歸你,若能得手,我再補你一件上品靈器如何?”

“咱們師傅已垂垂老矣!壽元無多,說句難聽的話,他日一朝坐化,你我在宗門立時成為無萍之草,哪還能如今日一般衣食無憂。

“我若能得到心雲芝,順利晉至金丹的話,對你也同樣有不少好處。”

範雲道:“師兄說的哪裡話,此既是師兄志在必得,夢寐以求之物,小弟我哪能不竭心盡力相助。只是我方才一直在想,憑我們兩人之力到底夠不夠,要是動起手反而不敵,亦或讓此人逃離,到時該如何?我看此事還是請示一下師傅,如果他老人家肯出手的話,自然手拿把纂。”

徐子明大手一揮:“師弟未免太過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料他區區一個散修有多大能耐,憑你我還拿他不下?區區小事就不要勞煩師傅了。”

他之所以反對將此事告訴鐵畫骨,因為鐵畫骨一旦出手,那所得之物就盡歸其所有,到時候給不給自己還得看其心情,說不定還有將衣缽傳給範雲的風險。

範雲道:“我們該怎麼找到此人?他一個散修或許早就離開了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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