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介懷道:“未知許文若道友今在何處?”
荀文行道:“自我們攻破青陽宗後,他就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
“哦?”鄭介懷與莫道得對視了一眼,皆有驚疑之色。
莫道得開口道:“不會是你們血骨門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吧!亦或金屋藏嬌?不想讓我們知曉。”
荀文行微笑道:“莫道友說笑了,許道友這等奇人我們求還求不來,又怎會為了區區蠅頭小利做這般蠢事。況且其與我們合作多年,此一次攻破青陽宗,全憑他謀略與手段,血骨門不會這樣對待朋友。”
鄭介懷沉吟道:“他不會離開新港了吧!”
“很有可能。”
“太可惜了,如若他還在新港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合作,以他的能力,籌劃得當,說不定能將乾易宗及水雲宗一一殲滅。”
莫道得問道:“他這一次可有提什麼條件?”
“沒有任何條件,但他也說過,能夠取走一部分青陽宗寄存在寶興商會的財物,想來這應該是他目的所在。”
……………………………
時間一晃,半年眨眼便過,這段時間以來,乾易宗以吳憲的名義,招攬了許多逃散青陽宗的精銳弟子。
整個青陽宗,除了吳賢外,金丹修士無一人得以逃生,築基弟子死傷過半。
青陽宗掌教、清玄殿殿主、宣德殿殿主、戒秘院院主全部遇害,元易殿殿主許文若乃罪魁禍首,已經叛逃。
如今青陽宗金丹修士中只剩內務院院主吳賢與外務院院主賀子陽。
賀子陽因與彭萬里等人前往月牙島完成後續物資交接事宜而躲過一劫,想必其現在還不知曉此事。
據情報訊息,這一次魔宗三派共派遣了十三名金丹修士,與三十名血骨門的築基弟子,本來是想將青陽宗一網打盡的。
可恰逢唐寧與方玄茂來到青陽宗,吸引了他們四名金丹修士的追擊,是以吳賢才得以死戰逃生。
否則若再加上這四名金丹修士的話,別說吳賢不能逃生,青陽宗的築基弟子至少還要多傷亡數十人。
在傷亡如此嚴重的情況下,青陽宗已經失去了單獨立派的實力和資格,其門下弟子各自亡散,有一些被商會招攬,更有一些直接加入了魔宗。
乾易宗和水雲宗各自網羅了一部分精銳弟子,至此,整個青陽宗已然四分五裂。
就連吳賢也很知趣的沒有再提奪回青竹山脈一類的話語。
一個數千年的宗派霎時間土崩瓦解,令人唏噓。
為免魔宗的突然攻襲,而重蹈青陽宗覆轍,乾易宗近來加大了警戒力度,在整個洛雲山脈之外方圓三百里都派出了弟子哨崗。
羅清水擔心許文若會偷偷潛回新港,與魔宗沆瀣一氣,因此在議事中特別提出,要求所有金丹修士外出後,再歸來時都得經過唐寧的勘察,連他自己也不能例外。
如今整個乾易宗內外都是一副山雨欲來的架勢。
青陽宗的覆滅所影響的不僅僅是吳國轄地,連齊國和楚國也受到其波及,這半年以來,楚國境內就有很多修行家族改旗易幟倒向了魔宗,對此乾易宗也是無可奈何。
他們現在主要任務是以防衛宗門為主,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再去爭奪轄內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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