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一輛天靈船行駛而來,停落與城廓上方,其甲板之上,百餘道遁光激射而下,來到城牆上,將負傷的修士一一送到天靈船上。
一名身著鷹目薄唇男子遁光落至唐寧跟前,看了他一眼,二話沒說,手一揮,靈力攜裹著他騰空而起,徑直來到天靈船上。
這艘天靈船乃是第七軍團第三縱隊其中的一艘,船頭旗帆寫著“青州同盟第七軍團第三縱隊”字樣,船尾旗帆寫著“申元號”三個大字。
此刻甲板之上熙熙攘攘或坐或躺著眾多修士,約莫有千餘之眾,全是負傷修士,肢殘體破者比比皆是。
戰船上遁光往來如梭,城廓上越來越多修士被接到甲板上,忙活了一兩個時辰,所有負傷逃至城廓的修士皆被送上了戰船。
天靈船轟隆大響,朝著西南方位而去。
甲板上修士各個盤問,檢視眾人身份和傷勢,一名身高膀闊男子來到唐寧跟前,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開口問道:“不知道友名諱?是何派弟子,屬哪隻隊伍?”
“在下唐寧,原清海新港乾易宗修士,目今在第七軍團二縱三聯直屬副隊效力。”
“請出示身份令牌。”
唐寧手中一翻,將兩塊令牌遞交給他,一塊是乾易宗令牌,另一塊是同盟軍令牌。
男子接過令牌,神識查探了一番,確認了身份無誤,復還於他,又走向左側一名男子跟前,盤問起來。
天靈船行駛了半個時辰,來到一空闊平地,其間同樣停落著一艘天靈船,乃是第二軍團第七縱的戰船,名為“仙立號”。
“申元號”停落在它周邊,艙門轉開,內裡一行人魚貫而出,為首一人方面大耳,開口說道:“諸位道友為宗門盡心,為玄門盡力,而致此重傷,本應將你們送至後方安歇調養,奈何妖魔團團圍困,戰事緊張。”
“我奉軍團之令,將諸位道友暫且送至此地歇養,待擊退妖魔,再好好安置諸位,就委屈諸位先行在此歇息幾日。”
“此艘“仙立號”是同盟高層為你等負傷修士專門準備的戰船,內有療傷之藥,可供你們養傷之用。”
男子說罷便轉身入了船艙內,另一名男子開口道:“諸位道友中有能夠動彈的請自行前往“仙立號”,傷勢嚴重不能動彈者再由我們送到其戰船上。”
眾人聽聞此言,紛紛遁光騰起,唐寧也跟著大部隊來到“仙立號”戰船上。
甲板上熙熙攘攘橫躺著約莫二千號人,有其他軍團的修士,也有上次大戰負傷的修士。
唐寧等人來到“仙立號”後,立馬有修士將他們一個個安置,敷上藥粉和丹藥。
之後陸續又有幾條天靈船從不同方位行駛而來,乃是其他隊伍負傷的修士。
忙活了一日,所有負傷修士都安置到了“仙立號”天靈船,總共約莫有五六千之眾。
諸多修士或坐或躺在甲板之上,傷重奄奄一息者則被抬入了艙內,傷勢較輕者則三三兩兩圍成一處交談著,整個戰船一片嘈雜的人語聲響。
唐寧緩緩睜開雙目,經過一日的歇養,他體內靈力已恢復不少,左手和左腿斷裂處塗上了紅色晶體藥劑,身體的傷口處也抹上了白色的膏藥。
他並沒有利用五行轉生術和綠色靈力來恢復傷勢,反正都已經送到了這裡,正可安心歇養幾日,傻子才回第七軍團去呢!
他緩緩起身,來到甲板左側的壁體處,倚靠著身子,打量著甲板上的眾多修士,大多數人臉上呈現的都是一副相對輕鬆的狀態,並沒有受傷的憂愁和痛苦之色。
不少人甚至在交談之中歡聲笑語不斷。
於修士來言,只要不傷及性命和要害,任何傷勢都是可以透過靈藥復原的,哪怕是肢體殘缺,也可恢復,不至於像凡人一般落個終身殘廢的下場。
是以外傷對於他們來說根本無傷大雅,反而使一個脫離前線的大好機會,蓋因嚴重的外傷雖不傷及性命,卻會使修士戰鬥力銳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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