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沒有言語。
丁建陽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足夠誠意了吧!”
“有什麼話就直說。”
“我的底細你都已知曉,作為合作伙伴,你是不是也得透漏一些,我還挺好奇的,你是如何脫穎而出,被天玄宗選拔為弟子。”
“內妻是太玄宗弟子柳茹涵,她師傅是司隸部督查南宮暮雪,當年南宮暮雪路經新港,碰巧遇見內妻,便帶到了太玄宗收為弟子。”唐寧沒有隱瞞,將柳茹涵和南宮暮雪關係托出,相對於丁建陽透漏的情報訊息而言,這根本不算什麼秘密。
丁建陽微笑道:“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在太玄宗有這麼強大的關係背景,比我想象的還要深,看來我的決定沒錯。”
“這麼說,是南宮暮雪運作關係將你送入了太玄宗,那你為何來到了軒堂城,想來這裡間應有一番緣故吧!”
唐寧道:“南宮暮雪雖助我入了太玄宗,只不過是受內子請求罷了,實際上她對我並不重視,或者說,從始至終,她就沒有接受過我成為他們之中的一份子。”
“我之所以來軒堂城,是因太玄宗駐此城主事方達生亦是師徒一脈弟子,他知曉我和南宮暮雪的關係,所以主動將我調了過來。”
“但他並不知道,我在南宮暮雪心中根本沒有任何分量。”
丁建陽聽他此言,並沒有露出失望或驚訝神色,只是點了點頭:“意料之中,不然你也不會在新港乾易宗呆這麼多年了,若我是南宮暮雪,亦不可能對徒兒夫婿那麼上心。”
“不過她到底還是助你入了太玄宗,至少說明你在她心中還是有位置的。”
“只不過因為修為低微,能力低下,沒有入她法眼。假以時日,你若能取得一定地位,相信是能夠接納你的。”
“你那妻子柳茹涵既知曉你到了軒堂城任職,難道沒有來探望你嗎?”
唐寧冷聲道:“你用不著旁敲側擊的打聽,內子對我情深義重,只不過是南宮暮雪從中作梗,才使我夫妻分隔兩地,不能相見。”
丁建陽笑了笑:“既是如此,你就更沒什麼好擔心了。南宮暮雪既肯為了尊夫人,將你送入太玄宗,足可見她對尊夫人的喜愛。”
“只要尊夫人對你不離不棄,加入他們的核心圈子不過是早晚而已。”
“當然,提前是你自己修為跟得上。”
唐寧道:“用不著你替我出謀劃策,還是說說你自己吧!回去之後,你要怎麼向幽冥海組織彙報對我的調查。”
“這你就不用管了,怎麼彙報是我的事兒。”
“那就這樣吧!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唐寧起身道。
“祝我們今後合作愉快。”丁建陽微笑說道,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
唐寧出了屋室,遁光騰起,行了大半日,回到天牛山脈洞府,端坐在蒲團上,回想著與丁建陽的對話,心緒久久不能寧靜。
這麼多年不見,丁建陽已順利突破了金丹中期,還加入了幽冥海組織,擔任軒堂城情報口的重要工作。
隨著修為提升,其整個人給他感覺亦是有些模糊不定。
準確的說,是不太好把握了,在新港時,丁建陽只是他手中一顆任意捏揉的棋子,沒想到如今成了氣候,已經和他平起平坐了。
甚至在兩人交鋒之時,他一直處於被動位置,有一種被丁建陽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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