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纖谷?巳時三刻?那應該不會錯,瑩雪是辰時出發的,如果她是去天業舫的話,以她的修為遁速,一個時辰差不多趕到分纖谷。”老者目中精光微閃:“你立刻傳我的命,將所有人派到分纖谷去打探訊息,查詢線索。”
“是。”鷹鉤鼻男子應聲而去。
“家主,如果訊息屬實,瑩姐兒應該是被人脅裹,對方想是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現在去分纖谷恐怕為時已晚,侄兒以為,應當將所有人派出尋找下落。”廣額闊面男子提議道。
老者沉吟道:“不能亂,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陣腳,弄清對方是誰,目的為何?你剛才沒聽到嗎?僅僅幾十息時間,戰鬥就結束了,說明對方修為遠在瑩雪之上,既能輕而易舉制服瑩雪,又沒有將她殺害,此人顯然另有目的。”
“如果我們方寸大亂,像無頭蒼蠅般亂撞,結果就是正中對方下懷,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應對,以不變應萬變。”
“你去將應元、曉輔、緣乾喚來,共同商議如何應對此次劫難。”
……
入夜,繁星密佈,平陵山,洞府內,唐寧盤坐蒲團上,外間腳步聲響起,高原躬身行禮:“師叔,外間有一名為陳良的修士要求見您。”
“陳良?”唐寧眉頭微皺,此人乃是陳家家主,這麼晚親自造訪,難道是張瑩雪一事走漏了訊息?
“請他來吧!”
“是。”高原領命而去,過了盞茶時間,復回到主室:“師叔,他已經在待客廳等候了。”
“嗯。”唐寧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動身,過了一炷香時間才起身來到洞府的待客廳中。
寬敞的廳殿內,一名容貌端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桌前輕抿著茗茶,見唐寧自外而入,他放下茶杯,笑呵呵起身稽首道:“唐道友,久違了,記得上次見面還是在玄業宗掌教陳道友的壽宴上,那次之後,一直想要拜會道友,但又恐打擾,因此未敢前來,今日冒昧打擾,望勿見怪。”
“道友大駕光臨,著實出乎我的意料,實在抱歉,讓道友久候了,有些俗務處理,一時耽擱,沒有及時出來迎接。”唐寧亦微笑還禮,兩人寒暄了幾句,分賓主而坐。
“陳道友這麼晚來造訪,想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直言無妨。”
“實不相瞞,陳某此次冒昧叨擾,的確是有件事想請道友相助。”
“何事?能做到的我必竭力而為。
“敝族轄地之內,有一個張氏家族,未知道友知曉否?”
“略有耳聞。”
陳良道:“是這樣的,張家祖父幾代都為敝家族效力,因出力頗多有功勳辛勞,家祖家父便將西北一代的事務交給他們打理,便答應他們,允許其脫離敝家,自建家族。”
“及至張維這一代,離開了敝族之後,在本亭西北安定下來,為敝族緊守西北門戶,仍然打理敝族在西北的一些產業。”
“前段時間,張維找到我,說她的女兒張瑩雪無故失蹤,有目擊者於九月初六巳時三刻見到在分纖谷一帶有人施展神通,懷疑在此地擄掠了張瑩雪。”
“我們沿著這個線索查了好一段時間,仍然一無所獲。”
“貴部代表太玄宗駐紮於此,景園亭哪方勢力敢不給貴部幾分薄面?唐道友亦交友廣闊,因此我今日冒昧前來叨擾,是想請問道友有無這方面的訊息?若能相告,在下感激不盡。”
唐寧微笑道:“恐怕要教陳道友失望了,唐某上任還不到兩年,在此人生地不熟,實在有負交友廣闊之稱,除了上次在玄業宗陳掌教壽宴上見過各位道友外,平日並無交集,至於張維之女失蹤之事我著實不知。”
“道友何不找玄業宗?他們是這裡的地頭蛇,耳目眾多,在本亭勢力龐大,或許會有線索。”
陳良遲疑道:“在下聽聞張瑩雪有婚約之名的未婚夫婿沈天問曾得罪過貴宗,遭到貴宗駐紮在花間亭的隊伍追捕,不知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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