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為本比兩人低了一籌,又擔任是後方支援位置,離兩人有一段距離,隨著兩人全速追擊戰船,她便被越發的拉在了後面,離兩人越來越遠。
三人雖磨合了半年有餘,然訓練始終是訓練,在作戰訓練時沒有外力干涉,三人尚能從容應對各項指令,可如今到了真正的戰場上,平日作戰訓練的那一套早就被拋之腦後了。
…………
唐寧與鷹鉤鼻男子一追一逃,隨時間推移,離主戰場越來越遠,一直行了約莫數百里遠,鷹鉤鼻男子眼見他一直陰魂不散,心下有些惱怒。
兩人都是化神中期修為,唐寧敢孤身追這麼遠,明顯是覺得吃定他了,這讓他十分不快,可他也並沒有就此停步,仍然頭也不回的逃竄。
兩道遁光一前一後飛速掠過,又行了千餘里,唐寧已經是全速飛遁了,可仍然趕不上前面那道身影,兩人之間相距始終有十幾二十裡之遠,如果一直這樣追下去,直到他體內靈力耗盡,也不可能追得上對方,蓋因兩人遁速相差無幾,甚至對方還比他快那麼一點。
這一千里的追逃下來,兩人距離差距又擴大了至少十里。
可就在此時,那鷹鉤鼻男子突然駐足而停,轉身面向了他。
原來該男子眼見兩人越行越遠,已徹底脫離了正面戰場,料想此處不會再有聯軍的增援兵力,因此決定在這裡收拾掉他,之所以不再逃竄,自然是因為有足夠的自信。
是你自己找死的。男子目光緊盯著追來的遁光,心下已怒不可遏。
對方一個人竟還如此緊追不捨,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眼見唐寧身形越來越近,男子手中結印,只見他胸口處凸起一個肉塊,內裡竟鑽出一個面目猙獰的鬼頭,那鬼頭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似鬼哭似狼嚎。
聲波如同巨大的海嘯一般向著他撲湧而去。
唐寧面色微變,他自然也看出了這一式的可怕,鋪天蓋地的波紋肉眼可見,實際上,這卻是對方的神識攻擊手段。
這麼強大的神識力,他從未見過,此前,他未和化神中期修士交過手,但以自己比量,他就算全力施為,也達不到這種程度,而他還是主修過神識功法的。
難怪對方敢於正面應戰,看來此人非同一般。
神識化作實質性肉眼可見的波紋,如海嘯般席捲而入,眨眼已到了近前,唐寧沒有隻能接戰。
他手中翻出一件玄黃大鐘的法寶散發光芒護住己身,眉間光華一閃,神識化劍,朝著席捲的聲波而去。
神識所化之劍斬入撲來的聲波中,如披荊斬棘,勢如破竹,可聲波一浪接著一浪,雙方相持不到一會兒,唐寧神識所化之劍便被徹底淹沒碾碎。
巨大的聲波海嘯撲湧過去,將他身形淹沒,玄黃大鐘在一浪接著一浪的神識攻擊中寸寸碎裂。
此刻,唐寧神識海已是一片混亂,聲波一浪接著一浪衝擊著他的神識海。
泥丸宮中,三寸小元嬰閉目盤坐,小臉漲的通紅,周圍凝成了一道無形的障壁,正分離抵擋著對方神識的攻擊。
在這無形的較量中,他意識已陷入混亂,整個人好似如同一根浮萍般漂浮在海面上,隨著一浪浪的潮水沉浮。
鷹勾鼻男子眼見他矗立原地,雙目散亂,已近乎失去意識,嘴角微楊,其手中再度結印,周圍黑色光華匯聚,凝成了一柄玄色長槍,男子手一揮,玄色長槍化作一道光芒激射向他。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玄色光華匯聚的長槍,釘在他胸膛之上,發出一聲金石交擊的聲響。
唐寧身形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似乎被什麼東西砸了下般,身體直墜而下。
就在此時,只見白光一閃,現出一名白衣少女身形,她轉頭看了眼男子。
拔出背後長劍,隨手對著男子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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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