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暮雪職務再高,勢力再大,也沒那個能力做到讓司馬念祖和秦錦主動卸任。
縱使唐寧再如何朝思暮想與她長相廝守,也不忍讓她犧牲這麼多。
“能跟夫君在一起就行了。”柳茹涵腦袋伏在他肩頭,溫柔的話語好似醉人的微風傳入他的心扉,讓他心神迷醉,又使他自慚形穢。
他不禁為自己自私的想法感到羞恥,就在剛才,他還想著,有朝一日修為要勝過懷中人兒一籌,以向所有人證明,自己不必她差。
說到底,其實還是無謂的虛榮心在作祟。
他猛然醒悟,和懷中的人兒比起來,這麼多年,自己一直都是佔便宜的一方,好像從來沒有付出過什麼。
反而,她卻一直在默默付出,無論長年在背後與南宮暮雪的抗爭,還是當初,拋下一切回到新港與自己雙宿雙飛隱姓埋名的決心,乃至現在,放棄唾手可得的聯隊主事,一心想調任到軒堂城的不慕名利。
她其實一直都沒有變過,對自己始終如一。
反而是自己,在太玄宗這麼多年,被虛名和切實的利益包圍,深陷其中倒有些不可自拔了。
慚愧,羞恥,感動,等諸多情緒一時全湧入他心扉。
“茹茹,你真好。”
唐寧五味陳雜的感慨了一句,將懷中人兒更加緊緊的摟著,好似怕她一眨眼就不見了。
“夫君去哪,我就去哪。”柳茹涵目中似有星光閃動,話語輕柔。
唐寧手指劃過她垂腰青絲,心想自己上輩子莫不是拯救了天元大陸,否則蒼天為何對自己如此厚待,把她派給了自己。
與此相比,之前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已不值一提。
“你要到了軒堂城,元雅可高興了,她可是一直唸叨著想要見你呢!”
“我也好奇那丫頭,自夫君書信和我說了後,我也想見見她。夫君,她真的和你蛻凡幻境中,顧承乾所生一模一樣嗎?”
“嗯,小時候的確一模一樣,我初見她的時候也有些不敢置信,還以為一直在夢中呢!這丫頭小時候乖巧的很,越大性子反而越毛躁了,和你師姐嚴敏一有幾分相似,他們倆倒是能談到一塊去。”
“那咱們孩兒長什麼樣啊?”
“嗯,眉眼像我,嘴唇鼻子像你。”
“要是咱們當時有了孩子,和你夢中一般,讓孩子和顧承乾孩子成親,那也不錯。”
“那不和咱們一樣了。對了,茹茹,你收的徒兒在哪兒呢?隨你到青州了嗎?”
“沒有,他修為尚淺,仍在山門中修行。”
“那要把他接過來嗎?”
“等我去了軒堂城,找機會問問他,他願意來就來。”
唐寧笑了笑:“你怎麼對這徒兒一點都不太關心的樣子。”
“他不需要我關心,他自小就很獨立,有思想主見,幹什麼事都自有主意,我也就很少管他,只傳授他功法。他修煉向來不需要我去監督,自己就很努力。”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想見見了。你和他談過咱們的事嗎?聊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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